“好你个臭小子,竟敢唬着康管家戏耍本公!”看着宁和这般悠闲的做派,蔺宗楚更是吹胡子瞪眼指着他道:“上午你就戏弄本公,下午还敢来!还让康管家诓骗本公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宁和赶忙站起身来,笑着拱手作揖道:“蔺公莫气,上午明明是您与在下置气,在下让康老唬一唬您,这一来二去的,咱们不就扯平了。”
康管家在一旁正拿着壶为蔺宗楚斟茶,他一看这情形,又看了看刚才宁和用的那茶盏,连忙怒声道:“不是说了,不许给他上茶吗,这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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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等蔺宗楚说完话,宁和将茶盏端起,放在蔺宗楚面前说:“是啊,康老可实在狠心,在下奔波一日,精疲力竭,还不忘带着人来给您烹饭,结果他却说,奉命行事,只得给在下端上一盏清水来……”
宁和佯装一副疲惫又委屈的样子,看得蔺宗楚心下一软,轻咳了两声说:“怎么,人带来了?”
宁和微微一笑,散去满脸装出去委屈,搀扶着蔺宗楚稳稳坐下来,正欲张口说话,莫骁这时正好赶回来在门外禀告:“禀主子,灶房那边属下已经与春桃姑娘安排妥当了。”
宁和看着莫骁回来了,连忙招手让他进里屋来,随即说道:“您听听,这都已经开始给您做上了,您还要跟晚辈置气吗?”
蔺宗楚听了这话,从鼻腔中轻轻嗤出一股气来,哼了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心思,若是今晚这一席不得本公高兴,可饶不了你!”
“春桃的厨艺甚是精湛,今日定能让您大饱口福!”宁和说话时,看了看康管家,随即便见他为自己斟上了一盏热茶。
蔺宗楚见此也不作声,随即一转话锋问道:“如今这迁安的疫病如何了?”
宁和神色一正,随即坐了下来,将方才在益安堂从盛大夫那里得来的情况详细与蔺宗楚说了一遍。
蔺宗楚听后眉宇微蹙道:“疫病大约是无碍了,不过听你这么说来,这位神医恐怕是不大乐意做这医官之职了?”
宁和微微颔首道:“此事在下也看得出来,但看得出那位神医也不想提及缘由,所以并没有仔细询问,大约,悬壶济世的大夫,总是不屑与官场纠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