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远了吗?”宁和向最靠近铁栅门边的孔蝉问道,见他点了头,才再次开口说:“要带李延松离开明涯司,但不能就这样走出去吧?”
蔺宗楚点点头说:“正是,得想办法让他混进本公的仪仗里,一起回宣国府才是。”
宁和知道孔蝉的手艺,却面露一副为难之色,口中喃喃道:“蔺公此话没错,如今李延松的行踪切不可轻易暴露,但……”说到这时,宁和向四周环顾了一圈后,才继续说:“若是能给他做一番简单的易容,装扮成您仪仗里的官兵才是最稳妥的上策,只是在下对易容这事,也实难……”
不等宁和说完话,孔蝉在一旁抱拳行礼开口说:“启禀蔺太公、于公子,属下会一点易容术,或许可以一试?”
“哦?展护卫你会易容术?”宁和佯装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孔蝉,蔺宗楚则在一旁轻轻咳了两声。
孔蝉点点头说:“属下也只是会一点,恐怕未必能入得了大人的眼。”
“这倒是无妨。”蔺宗楚想了想说:“就是让旁人别看出他这长相就好,换衣服倒是小事,只是样貌上……你可行?”
孔蝉点了点头说:“属下可一试,大约能瞒天过海。”
宁和与蔺宗楚点头应允之后,便见孔蝉缓步走到李延松面前,在他脸庞上稍加打量了片刻后,便开始动起手来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!我……”李延松被孔蝉在脸上揉来揉去,搞得又难受又是满心疑虑:“不过是换个地方审问,干嘛要给我易容,难道你们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,还是说要将我捆出去灭口!”
“你这人,真是愚蠢至极!”叶鸮见他这般挣扎放肆,忍不住开了口:“若不将你易容带出去,恐怕今天夜里你就要命断地牢里了!我家主子和蔺太公此举,都是真心实意想要保你一命,你竟还这般揣度人心,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保我一命……”听到这里,李延松也停下了挣扎的身子,呆呆地立在原地,任由孔蝉在他脸上如何,也不再抵抗,失魂地低声喃喃:“难道……真的会要我性命不成……”
宁和轻叹一声,转过身看着蔺宗楚微微摇了摇头说:“又是一个不自知的,怎么那人手下没几个天资聪颖之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