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逢天灾之祸,凡防疫良策,虽逾制亦可试行。”
听着听着,常泽林逐渐紧张起来,满头的汗水不停地渗出,心中暗忖,这圣上旨意竟然赋予蔺太公如此大的权柄,若是之前那些事被翻出来审查,岂不是要将自己送上断头台了……
“……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钦此!”蔺太公宣读完毕之后,看常泽林半晌还没反应,朗声道:“常知府,接旨吧?”
常泽林跪着的身子倏然一震,连忙双手抬起恭敬接旨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肩头,颤颤巍巍得接过了圣旨。
“常知府,您这是怎么了?”蔺宗楚看着常泽林的异样,做出一副关心的姿态道:“可是身子不爽?”
“不……没……”常泽林接过圣旨怔愣了片刻:“下官……无碍,只是近来身子虚了点……”
“常知府既已接旨,就快快请起吧。”蔺宗楚对宁和点了点头,示意他也起身来,随即说道:“若是常大人身子不便,那就让于公子引在下去……”
“不不,下官没事。”常泽林闻言连忙起身道:“东花厅早已为您备好,还请蔺太公随下官同行。”
“既如此,二位前去便好。”宁和见二人动身要往明涯司内院走去,便婉拒说:“在下就不便入内了。”
常泽林还未来得及说话,蔺宗楚却说:“于公子此时在迁安城的身份,是代表宣王爷,如此一来,也并无不便之处吧?”
虽说此话是对宁和说,但蔺宗楚却是看向常泽林。
“对对,蔺太公所言极是!”常泽林连忙转身微微躬身道:“于公子眼下便是宣王爷的谋主,并无不便之处,还请于公子同行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