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?”莫骁在一旁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迁安城此次突遭疫病、又逢凉河洪涝、还有百平仓借疫贪腐一案,这桩桩件件,他可是出过力了?”
“且不说这些事吧。”叶鸮也是一脸不平道:“单就论这疫病起因,难道不就是祸起他手吗,若不是他调制的那些花毒,何至于如此!”
“话是不错,可眼下的局势不同,或许我们还要将此事瞒一瞒,不仅不能治罪他,甚至还要帮他邀功。”宁和看着眼前这愤愤不平的二人说:“虽说他对王爷的投诚,我们都难保几分真假,但这却对王爷之后的行事十分重要。”
“唉!”叶鸮沉沉叹了一口气说:“情理和局势是十分明白,只不过他这……”
“实在难平!”莫骁接着叶鸮的话,也是愤然。
宁和摆摆手说:“虽说眼下不是时候,不过日后待一切归于风平浪静之后,我估摸着,王爷定是容不下常知府这等鼠辈的。”
与二人稍作寒暄之后,宁和又说:“一会儿用过午饭之后,你们二人到明涯司去,与常知府通传一声之后,让他派一些官差与你们同行,去处理那些凝结了瘴气的积水。”
“是!”二人同时回道,随即叶鸮追问:“不过,这积水如何处置啊?”
莫骁拍了拍胸脯说:“有我在,你还怕没法子?”
叶鸮佯装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莫骁说:“没想到于兄竟也精通了医理?”
宁和笑笑看着莫骁被叶鸮问住愣在原地的样子,开口说道:“是盛大夫给了法子,说来也不难,就雄黄、艾叶、石灰等,将那些瘴气积水处掩盖即可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叶鸮领命应声后,又转向莫骁说:“先不说通不通医理,就说你那门……”说着话眼神朝着书房外宁和卧房的方向瞟了一眼说:“可还修好了?”
“好了好了!”莫骁一提这门的事就是心生烦躁,嘴里嘟囔着:“真不知这门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好好立着呢,害的主子这几日都得憩在书房里,这可如何休息的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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