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等宁和再开口,便径直朝着灶房的方向跑去,叶鸮笑笑说:“主子您就别拘着他了,他这是眼里有活呢。”
宁和看着怀信离去时关上的门,温声道:“也不是拘着他,我就是怕这孩子对以前的事一直记挂在心中,若是不知道如何表达,日后恐怕……”
“您就别担心他了。”莫骁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:“这孩子学东西快,不管是学武功、识字还是礼数,实在是难得的好苗子,日后定成大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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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和听着二人劝解,只得作罢,随即看向韩沁说:“一会儿去送双禧酪的时候,再给王爷运一些粮药去,这几日过去了,我估摸着行军营那边的粮药也快尽了。”
说话时,宁和还与韩沁穿了个眼色,韩沁随即便心领神会道:“那粮药从宣国府运过去吧,看王爷那一行,大约也是要七八车了。”
宁和点点头说:“好,此事一会儿叶鸮跑一趟明涯司,与常知府通传一声,最好是得了他的手令再送出城,也方便进出城门时的盘查。”
“是!”叶鸮领命应声,正欲继续用饭,便听门外传来怀信的声音:“主子,双禧酪来了,可以现在端进去吗?”
“进来吧!”随着宁和的允准,怀信打开房门,与另一个下人一同将双禧酪端进屋里,一一摆在席间每个人的面前。
“都用饭吧,就别拘着了。”宁和说罢,众人才开始继续用饭。
“主子,那个陈师爷……”莫骁刚一开口,忽然觉得此时不该提这事,毕竟席间还坐着赵伶安和怀信。
宁和明白他的意思,随即开口说:“这陈思从实在是重要,待疫病过去之后,大概他就要被灭口了。”
“既如此,何不如让他随着王爷一同返京?”叶鸮想了想说:“跟着王爷的车队走,起码可保他性命。”
“时机未到,他还不能离开迁安。”宁和思忖片刻说:“若是我没猜错,他大概都难再出这迁安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