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放心!”宁和温声道:“若是不放心,也不会与你们说来,此前一直隐瞒,不过是身份实在不便透露,一来是我自己怕走漏风声,引来祸端,二来也是怕知道的人越多,牵连的人也越多。”
“主子放心,咱们这一身的好功夫,没有一个是怕事的!”叶鸮拍着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了一眼韩沁和孔蝉:“是吗!”
“是!属下不怕!”二人闻言,像是立誓一般,应着叶鸮异口同声地回道,孔蝉则歪着头低声向身旁的韩沁问:“怎得你们唤于公子叫主子?这……”
孔蝉虽是将说话声压得极低,奈何宁和那耳力实在了得,闻言便回道:“唤我一声主子,是你们宣王爷的意思,我留在盛南的时间里,安排你们几个常在我身边随侍,为着不让外人起疑,便随着莫骁一并称一声主子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!”孔蝉想了想又说:“那属下怎么……?”
宁和看孔蝉也是一阵为难,便开口说:“你此时身份实在特殊,若是易容成展秋的时候,还是唤我于公子方便些,毕竟你这线人的身份还不便暴露。”听了宁和的话后,孔蝉便应了声。
“那这些人怎么处置?”叶鸮回头看了一眼满院的尸首:“明涯司?还是影瘗房?”
宁和想了想正欲开口,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朝着门外回廊的尽头望去,朝着莫骁使了个眼色。
莫骁与宁和对视一眼,立刻心领神会,一个转身消失在屋门外,只片刻的功夫,便听外面传来一阵稚嫩的叫喊声:“哎呀……师父!耳朵……耳朵要掉了!”
听到这话,宁和心里刚刚提起的警惕又放了下来,随即对着门外说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宁和话音落下,不多时便见莫骁提着怀信的耳朵从门外走了进来,将怀信一把推到宁和面前道:“你小子,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墙角?!”
“我没有听墙角!”怀信一边揉着耳朵,一边委屈地说:“我听到后院有动静,就立刻冲过来了,见着院里那么多刺客,我……”
“你又想帮忙?”叶鸮看着小小的怀信说:“再等几年吧,可别给我们添乱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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