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骁没有应声,只垂头默默地站起身来,淋着雨喘着粗气,宁和慢步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说:“我没受伤,放心吧。”
莫骁闻声,一时间安心下来,眼泪却不争气的混着雨水流了下了,温热的泪滴滴在宁和手背上,宁和心里顿时一软,放低了声音温声开口道:“不会有事的,你且安心吧,可别叫他们几个看你笑话了。”
莫骁点了点头,正欲回话时,叶鸮在一旁开口询问:“主子,这几个喘气的,是留在您院里,还是我们送去影瘗房?”
“先把那人捆起来,咱们进屋里说话。”宁和想了想又说:“还有,注意他们口内和指间藏毒,别让们自己断了气。”
“是!”几人同时应声后,便将那三人捆绑起来,拎着先摆在了宁和房前。
“这是一整支血鬼骑的编队。”宁和在房中那名断了气的刺客面前探身查看说:“身穿金丝软甲,而后三颗朱砂痣……”
说话时还掰开了那人的嘴,一看口中白沫加黑血,宁和叹了一声:“我刚才刻意没有刺向他要害,没想到还没分出胜负,这人便饮毒自尽了。”
“这事您别往心里去,他们血鬼骑一贯的作风。”叶鸮一副习惯的样子说:“大约是见着咱们是有准备的,觉得此行任务必败了,若是不在此自我了断,回去交不了差,恐怕也是一死,而且还可能死的更难堪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韩沁看了一孔蝉,对宁和说:“没想到您竟能未卜先知,预料到此次行刺,让孔蝉也在此守着。”
“倒不是我未卜先知。”宁和微微摇头说:“韩沁,你可记得昨日上午你去抓捕那曹家小厮一事?”
“昨天的事,属下怎么会忘……”正说到这时,韩沁忽然反应过来:“您的意思是,我抓那小厮,被万家人看到了?”
宁和点点头说:“那万家大约也是线人,只不过尚且不能断定背后之人是安大将军还是殷太师,加之他家之前的举动,我一早便觉得这万家上下都是城府深沉之人。”
宁和从这名刺客身边站起身,走到案几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继续道:“你在他家门口抓走了曹家小厮,即便没有任何消息,那万家小厮只要看到了,定会向他家主子去报,如此一来,不论背后是谁,只要一纸飞鸽传书,那这消息便是再难藏住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韩沁抱拳回道:“都怪属下办事不力!”
宁和摇摇头说:“与你无关,你等到万家门口抓人,也是为了要得知那曹家向谁通传,迁安城里实在复杂,即便不是现在,那再过些时日城门开启,那这迁安城里的种种都藏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