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莫骁一听到这就明白了刚才赵伶安说的话:“所以你才说今晚是有一顿大餐了?”
“正是。”赵伶安见宁和眉宇微蹙,连忙继续说:“因着今日整理灶房囤下的一些绿菜,有些实在是不能再放了,若是扔了,那春桃直叫嚷着浪费,随即便与铁柱在灶房忙活起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宁和才缓和了面色:“的确是不宜再存放了,不管是什么手段存放,这么多时日过去了,大约都不行了。”
“既然那些菜都不好了,怎么还做来吃啊?”莫骁面露担忧之色:“可别让主子吃坏了肠胃……”
不等莫骁抱怨完,突然从赵伶安身后传来怀信调皮的声音:“一定吃不坏主子!我刚才一直在灶房给春桃姐姐和铁柱哥哥帮忙择菜,只要坏的烂的,他们都扔掉了,做的都是能吃的好菜叶,只是不大新鲜了而已。”
“今日寻人,也辛苦你了。”宁和摸了摸怀信的小脑袋说:“这段时间你也算是历练了一些,如今脚程可快要赶上你师父了。”
怀信闻言乐得笑开了花:“嘿嘿,那都是我师父和小师父教的好!”
“小师父?”宁和听到这一脸疑惑:“你怎么还多了个小师父?”
怀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般:“莫骁师父是我的大师父,叶鸮师父是我的小师父,本来要喊二师父,可听起来总觉得奇怪,所以就按先后顺序,一大一小的师父喊着了。”
宁和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叶鸮:“你竟还有空教他习武?”
叶鸮双手叉腰,一脸得意的样子说:“这小子,跟我这偷学了不少,也是颗好苗子,干脆就教了几招罢了,也不碍事。”
“又是莫骁、又是叶鸮,两位武将教你习武……”宁和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小孩子:“你还能得空与伶安学习?”
“主子,您可别说,这孩子还真就有办法学习。”赵伶安叹道:“早晨习武之后,总是来缠着我学一篇文章,白天里不论干什么,嘴里都念念有词的背着早上学的文章,可是一点没耽误呢!”
宁和听到这更是惊叹:“怀信,这样一心二用,你可别做事的时候出纰漏了……”
怀信咧开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:“主子放心,这些一点都不碍事,做事又不用嘴做,手里认真做事,嘴上背书,两不相干!”
宁和听了心里忽然觉得欣慰:“原本是我要教你识文的,只可惜这些时日出的事……”
“主子,您是胸有大志的人!”怀信闻言立刻一脸认真地说:“您有您的谋算和责任,学习这样的小事,我去找伶安哥哥也是一样的,总不能叫您还分心在我身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