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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做戏,就要做全。”宁和坐在马车软厢里,一边与团绒逗趣一边说:“既然想要从那二人口中套出消息,咱们就得做出个该有的样子来。”
莫骁想了想说:“可您不是说,那个陶穆锦口风很紧吗,上次说的那些,都是他酒醉后才说的,现在去……”
“现在去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消息,想来他们现在还是困在岳华楼的。”宁和将车窗的遮帘掀开一角朝外看去,淡淡一笑说:“既然我大病初愈,那最担忧的事,难道不应该是心仪之人的安危吗。”
“哦!”莫骁拉长了音说:“懂了懂了,这样日后若是真的需要什么消息的时候,这个陶穆锦或许会看在你与他妹妹的那层关系上,给你漏一些口风?”
“你总算是开窍了!”叶鸮坐在莫骁身旁轻叹一声说:“我早都听明白了,就你还云里雾里的,日后恐怕都难找媳妇!”
“你!”莫骁听叶鸮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这嘴,一样难找媳妇!”
“哈哈哈!”叶鸮爽朗地笑说:“我不怕,日后只要跟着我家王爷,除了卖命就是吃香喝辣,好不自在,干嘛要找个媳妇还管着自己!”
宁和在软厢里听到二人的说笑,随即开口道:“叶鸮,你这话可是说早了,或许到时候,你还希望有个内人能管着你呢。”
“于公子,您是不知道。”叶鸮仰着头朝着软厢的方向说:“属下这性子,就没人能管得了,除了办差之外,只图一个自在,毕竟享受当下,及时行乐才是人生之首啊。”
宁和笑笑不语,几人已经行至岳华楼前,踏进酒楼一片死寂的沉默,柜台后连个人影也没有,莫骁大声喊道:“掌柜的可在?”
“来了来了!”只见掌柜的肩上搭着块布,从后堂掀开了门帘跑到前厅来:“几位客官,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寻人的。”莫骁看了一眼楼上说:“先前万花会时住在你们这的那对陶氏兄妹,可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