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待常泽林解释完焦急地看着宁和,这才缓缓开口:“常大人莫急,在下自然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,当然,眼下已经是查的差不多了,只不过还在疑虑陈师爷的身份。”
“是啊!您说的这才是关键啊!”常泽林忽然恍然大悟:“他一个小小的师爷,如何胆敢这般行事!”
宁和看着常泽林欲言又止,常泽林见状犹豫了一下问:“看来于公子此次前来,还有其他事?可是城中又……”
宁和微微点了点头,常泽林便直言道:“于公子,还请您相信在下的投诚之心!若是您有何为难之事,大可直言,只要是在下办得到的,定不推诿!”
思忖片刻之后,宁和才说:“在下是想与您打听个人,不知您……”
常泽林连忙点头应道:“于公子您问,只要是在下知道的,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宁和看常泽林这般作态,仍是带有一丝疑虑,想了想才问起:“这迁安城的富户里,有一户曹家,大人可知?”
“您是说那个漕帮二当家的?”常泽林一听宁和问曹家,便马上猜到是在问谁,宁和微微颔首:“是,常大人对曹家知道多少,可方便与我说说?”
“方便!方便!”常泽林点头如捣蒜的应着:“咱们城中这曹家,是走水运的漕帮二当家的兄弟,他们槽帮常年与太师府有着密切的往来,不论是水运还是陆运,几乎都是由殷太师一手掌控!”
说到这,常泽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在朝堂之上,许多同僚对此都是心知肚明的,只不过奈何他殷太师权柄滔天,我们谁又能撼动一二呢,所以大家都是装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水运和陆运?”宁和听到这有些疑惑:“怎么他漕帮还管的上陆运?”
“不不,在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常泽林连忙解释道:“其实这其中有些事,也只是在下推测,刚才所说水运和陆运,据我猜测,应当是水运由漕帮出面行事,而陆运则是安大将军暗中行事,殷太师很少在这些事上露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