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于公子在门外,说来探望大人的。”小厮在门口与常泽林通传,常泽林闻言立刻应声:“传什么传,下次于公子再来,直接请进来就是了!”
小厮一听连忙冲到大门回报:“于公子……久等了……”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我家大人,请您快快进去说话!”
宁和见小厮这般着急,连忙说:“你慢些,喘匀了气再说话,你家大人可是有何急事?怎得让你这般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小厮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说:“大人下令,以后您来了,无需通传,可直接请您入府。”
莫骁听他这么一说,愣愣地看着前面引路的小厮,随即低声在宁和耳边问起:“主子,常知府这是在告知下人,您可以随意进出他府上?”
“是告知下人,还是有意传入我耳中,还不得知。”宁和淡淡地看了看小厮低声道:“一会儿见了面便知其意。”
“是!”莫骁想了想又问了一句:“出来这一会儿了,您身子可还好?”
宁和微微一笑轻声说:“无妨,再怎么说,习武之人的身子总是要比寻常人硬朗些的,即便有些虚弱,也不至于卧榻不起的。”
莫骁嘿嘿一笑说:“也是,虽说是属下多虑了,不过您也该听些盛大夫的叮嘱,若是叫他知道您醒来第二天就出了门,恐怕又要将您好生责备一番呢!”
“即便真的要说教几句也是应该的,他是医者,自然是以病患身体为先。”宁和轻叹一声继续说:“而我此刻非得要跑这一趟,有些事,若不亲自探一探,恐怕实在难揭谜面。”
说话间,小厮引着宁和与莫骁来到了常泽林的卧房门外:“大人,于公子到了。”
“快快请进!”常泽林催促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,小厮伸手恭请宁和进屋说话。
“常大人,几日不见,身体恢复的如何?”宁和刚迈过门槛踏进卧房时,迎面扑来的便是十分浓郁的药辛和雄黄混杂在一起刺鼻的味道。
忽然宁和肩头一震,团绒打了个喷嚏“吱吱”了两声,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候在门外的莫骁肩头上,宁和回头看着它笑笑说:“这药味是重了些,你们就在这稍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