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伶安已经走出后院了。”莫骁听着伶安消失的脚步声对宁和说:“主子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真不愧是与我相随了这么多年,这点心事你也看得出来。”宁和随即点点头,将那封密函展开来给莫骁看了一眼,莫骁惊讶道:“蔺相?!”
宁和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没想到让莫骁闭嘴的同时,还让团绒也像得了指令一般立刻停下了吃果脯的小嘴,站在宁和肩头上一动不动。
宁和发觉它也不动了,连忙拍了拍团绒的大尾巴说:“没事了,你吃你的东西便好。”
莫骁急忙凑到宁和近前,低声问道:“蔺相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还成了太公?为什么没去乾辉国?您不是与蔺相东南双策吗?怎么……”
“你这么多的问题,难道我就能知道了?”宁和看着发怔的莫骁,无奈地说:“我也想知道,这些问题的答案……”
“可是为什么是宣王爷给您传来这个消息?难道是……”莫骁看了密函之后,便像个连珠炮一般不停地发问,宁和看了他一眼说:“你这么问,难道我能知道?”
莫骁挠了挠头嘿嘿一笑,宁和忽然不作声,只静静思索着这密函中的事,忽然一拍锦褥,闷声响起又吓得团绒从宁和肩头上直蹿了下来,宁和连忙又安抚着它。
“你还记得,我们离开障霞城关时发生的事?”宁和忽然问莫骁,莫骁却是一头雾水:“离开障霞城关时……是那日将怀信买下带走的事?”
“是那日,但不是此事。”宁和微微低眉垂眸思绪万千地说:“当时咱们驾车离开逸林楼时,我曾与你说过,好似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但因着我们着急启程,便未在意此事。”
“逸林楼……离开那日……”莫骁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:“对了,想起来了,属下当时驾车时,您还问是否有看见什么熟悉的身影!”
“对!”宁和眼前一亮说:“其实那时候我听着声音就觉得很像老师,可声音中露出一丝沙哑,加之在老师与我分别之前所指示的,我便以为当时或许是我多心了,可现在看来,那时候的老者,的确就是老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