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让开,老夫要为他施针。”盛大夫不慌不急地说着:“你倒也不必这般忧心,虽说他身子承受了诸多,可好在前前后后都有不间断地在服用老夫开的去毒药方,眼下看起来严重,可实际上也只是轻症罢了。”
说着话,便将银针刺进穴道,又拿出一旁的三棱针迅速刺破了宁和的手指,随即让小厮将盛着热水的铜盆端来,把刺破的那手指放在铜盆里,看着暗色的鲜血逐渐晕开在盆中,微微点头道:“此番逼毒外出,再配着老夫开的方子,想来五六日便能见好转了。”
“五六日?!”莫骁与孔蝉异口同声惊叹道,莫骁接着说:“竟要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孔蝉也低声担忧地说:“那这几日城中之事谁又能担得起来,难不成真要去请王爷回来吗……”
“五六日已经是快的了!”盛大夫听到他二人这般低声自语,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难道不知他这几日的疲惫吗!”
“不是……”莫骁解释道:“我只是担心主子昏迷这么久,怕他这么久不进食身子是要扛不住的啊!”
“我……”孔蝉则有些歉意地说:“城中这时候也是真的没有个能出面理事的人了,我才……”
“这无妨!”莫骁随即说道:“主子所安排之事,你我都大致清楚的,眼下只要继续寻着主子先前的安排去做便好!”
盛大夫听闻莫骁这么说,便微微颔首道:“这话不错,虽说眼下没了一个能出面统筹理事之人,但于公子不是已经将诸事都安排妥当了吗,你们只要继续遵循他先前的指派,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是最好的!”
莫骁和孔蝉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,身后的谢灯铭突然说话:“这事我也能行!”
一语说出,引得几人都诧异地看向谢灯铭,见状他急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不是说我能指挥,我的意思是我能帮忙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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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相视微微一笑,盛大夫说:“眼下最要紧的事,你拿着我这药方,速去益安堂抓药来!”
“是!”谢灯铭接过药方转身冲出门去,正走到门口迎面撞见从外面赶回来的赵伶安:“主子……主子……怎么样了……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到门口时顺手一扶那扇门,却不想“哐”的一声,连门带人一起朝着谢灯铭面门摔了过去。
还好谢灯铭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,这才没有连人夹着门一起摔倒在地,被他死死拖住了门框,仰面朝上腰部使劲发力将赵伶安和门一起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