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刻的时间,孔蝉抱着宁和赶到青云别苑,并未走正门,而是直接从檐顶奔去后院的卧房,脚尖发力再次借力稳稳落在了宁和卧房的门前。
一边着急地推着房门,一边大喊着:“来人呐!你们家主子出事了!快来人!”
孔蝉这一声大吼,惊得中庭的下人还以为后院进了贼,穿过连廊踏进后院时发现孔蝉正抱着宁和在卧房门前怒气冲冲:“快来人,开门!”
那小厮走到孔蝉身边正欲张口质问是何人擅闯他人别苑,却看见孔蝉手中抱着面色惨白的宁和,吓得惊道:“主子!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别问了!”孔蝉焦急地说:“赶紧开门啊!”
“这……”那小厮也着急了起来:“这是主子的卧房,平日里我们都不许进后院的,所以这卧房上锁,恐怕也只有赵管家或者于侍卫他二人才有钥匙啊……”
孔蝉一听此言心中更是着急,赵伶安去寻找莫骁了,这一时半会儿指定回不来,想了想便急忙说:“那你还不快去叫于侍卫过来开门!”
“啊?”那小厮被这话说得更是摸不着头脑:“可是于侍卫日常都是与主子贴身同行的,若主子在这他却不在,那我们这些下人就更不知道他在哪了……”
“嗯?”孔蝉一听那“于侍卫”是与宁和同行之人,心下忽然明白,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,猛猛踹向卧房的大门,只那狠狠一脚便将两扇门轰然踹开,其中一扇门甚至被踹破歪倒在一旁。
孔蝉看了一眼也不做他想,立刻抱着宁和走向床榻,一边还问着那小厮:“你说的于侍卫是不是莫骁?”
“是是!”那小厮跟在后面,见着房门被踹开又是惊讶又难责备,毕竟此刻宁和的情况紧急,一边跟进屋一边回着孔蝉的问话:“平日里是听主子叫他莫骁的,但我们都是下人,怎么敢那么称呼主子身边的人,所以都称于侍卫。”
“知道了!”孔蝉一边将宁和轻轻放在床榻上,一边吩咐道:“你速去接来热水,喝的和用的都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