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三尺?!”宁和闻言倒是有些惊喜:“太好了!”
“啊?”叶鸮诧异地看着宁和,宁和说道:“我们已在那条街上疏通许久了,刚开始的时候,那秽水几近一丈宽,横流在整条大街上,现在你说只有两三尺宽,看来是他们疏通的很顺利了。”
“天呐,几近一丈宽……”叶鸮想了想那场景,不禁打了个寒颤:“于公子,这可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宁和摆摆手,歪头看了看叶鸮身后渐渐跟来的几个推着板车的士兵说:“先把这堤坝缺口堵上了再议他事吧。”
“好嘞!”叶鸮说罢正欲转身去搬板车上的霉米袋,宁和一把抓住他低声道:“这里你就不要帮忙了,你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把那个兵司转移走,审问出新米的去处,这才是关键,若是今日再不找到那些丢失的新米,恐怕城中百姓就要开始挨饿了!”
“好!”叶鸮想了一下说:“那属下将他带回府上的影瘗房去,那里家伙事儿都齐全,审起来方便!”
宁和点点头叮嘱了一句:“可要留活口啊,这都是人证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!”说罢,叶鸮便转身离去时,正好遇见孔蝉带着一队人运来了许多赤石脂,叶鸮冲他打了个照面,便一个闪身凌空腾起上了房顶,以最近的路线直奔百平仓而去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孔蝉看着叶鸮的背影一脸错愕,宁和对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暂不提此事,孔蝉点点头领会其意,随即想了想将宁和拉到一旁悄声说:“于公子,有一事还需您与属下配合一下。”
宁和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属下在这里帮忙的事。”孔蝉解释说:“此前常知府不是派属下去百平仓盯梢吗,所以……”
宁和闻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我明白了,届时就说是我唤人去百平仓叫了你们二人前来这边帮忙的,你的身份在那边绝不可暴露,但这事还好掩饰。”
“嗯,属下正是此意。”说罢拿出手中抱着的赤石脂又问:“赤石脂倒是拿来了,但不知您要这有何用啊?”
宁和一见他怀中的赤石脂,立刻下令道:“速速安排人手,将这些赤石脂全部沿岸撒下去!”
“是……但……”孔蝉十分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宁和简单解释说:“赤石脂混石灰遇水便可成胶,可用以固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