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大夫看着庙堂里的百姓们,淡淡的说:“看来这一场疫病,不仅仅是他们权贵朝臣的棋局,更是这一城百姓的劫数啊……”
宁和闻言语气中透着一股难抑的怒气说:“疫病是人祸,何来劫数一说!上面的人斗得你死我活,平白连累无辜百姓,”
“唉……”盛大夫神色凝重道:“如今的局势复杂,想来这许多事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于公子你既然选择了跟着宣王爷行事,那便要多加留心才是。”
宁和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说:“这些在下都是明白的,只不过看着百姓受苦,实在是气愤难忍!”
“这饭也太难吃了!”忽然庙堂中传来喧闹声,宁和寻声看过去,发现是刚才带头起哄的那个男子,宁和示意盛大夫继续坐在这休息,他自己前去处理就好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宁和走到那吵嚷的男子身旁,一边正在派发馒头和清粥的士兵回道:“他嫌咱们分派的饭食难吃,嚷着要吃别的东西。”
宁和眉宇微蹙,强压心中怒火耐心劝道:“如今城中疫病肆虐,加之连日暴雨袭城,粮药储备实在有限,眼下给诸位安排馒头和清粥,也是依着大夫们的嘱咐派发的,诸位连夜受了夜雨寒凉,身子大多都受了些寒气,吃这馒头清粥即可暖身又可驱寒,所以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么好,你怎么不吃!”那人又质问宁和。
宁和正欲开口解释,不知何时盛大夫已经走到了宁和身后,厉声道:“他不是不吃,他是没有时间吃东西!你们尚且还能安稳在此避难,但他已多日未曾休息,为着疫防、为着救你们!”
“是啊!我们家公子连续几日都没有好好吃一口东西了,怎还轮得到你这等游手好闲之人对我家公子评头论足!”宁和还震惊盛大夫的斥责时,忽而又传来孔蝉的说话声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宁和对着身旁的孔蝉将声音压到极低问他:“是不是陈师爷那边有动作了?”
孔蝉点了点头,示意到一旁说话,便径自走向那男子指着他的鼻子没好气地说:“你若再敢胡言乱语,小心我这刀剑无眼!”男子闻言悻悻地低下头,瞟了一眼四周不再作声。
走到连廊角落里,孔蝉拱手说道:“禀公子,正如您所推测的,那陈师爷果真有动作!”宁和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孔蝉随即继续说下去:“您离开常知府的府邸后,他多次借机想要离开常知府身边,最终寻得机会抽身出来,属下便一直紧随其后,发现他在常知府的后院角落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