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太师闻言面露不悦之色:“蔺太公这话说得轻巧,且不说他宣王爷是否心存异心,那一城的百姓可是数万人,再加之因着万花会而前去游玩的许多异地游客,要供给这数万人的粮药,可是巨额之数!”
蔺宗楚闻言怒视殷太师反问道:“难道因为百姓吃饭,就能不管性命死活?难道因为一城染疫,就可不顾民之安泰?难道因为无端猜忌,就要弃善从恶?!”
经过这一番质问,殷太师一时语塞气的脸色张宏,正要再度反驳之时,安硕忽然开口:“蔺太公此言差矣。”安硕在殷太师身后轻轻拍了拍,转而面向赤帝说:“启禀陛下,依本将对迁安城的了解,那城中的知府可是十分得力的,万花会前还曾如实上报过,迁安城中的百平仓粮药充足,怎得此时又要再度请盛京调请驰援了?”
赤帝看着眼前一力压制的重臣,强忍怒火深深叹了一口气,殷太师见状立刻开口道:“陛下,您可别忘了,前些日子户部夜遭祝融一事还尚未查清!虽说迁安疫病初起,可眼下这不是已经有了法子吗,加上安大将军所报,那迁安城并非缺粮,那就大可不必过多忧心!”
几人正争论的胶着之时,御书房外又一次传来闫公公的声音:“启禀陛下,四公主求见!”
“昭宁?”赤帝心想这时候她来做什么,便回绝说:“朕此时在商议大事,不便见她,叫她先退下……”
“父皇——!”赤昭宁娇声娇气地拖着长音擅自进了御书房中,进来一看满房子的人果真是在议事,也忽然觉得自己此行不妥,行了常礼便问道:“女儿不知父皇真的在议事,是女儿唐突了,父皇不会怪罪女儿吧?”
赤帝见她直接冲进了御书房里,闫公公跟在身后一脸惊愕地对赤帝说:“陛下恕罪,都怪老奴没及时与四公主说明……”赤帝挥了挥手,让闫公公先出去了,留下赤昭宁问道:“罢了,你来做什么?”
“父皇,您这话问的,叫女儿好伤心啊!”说着话,赤昭宁便径直走向赤帝身边,越过案几站在了赤帝身旁近侧,拽着衣袖的一角说:“父皇多日不见女儿了,难道不想念女儿吗?”
“想,想!”赤帝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宇之间,叹了口气说:“眼下朕正忙着处理疫病之事,改日再去看你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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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疫病?”赤昭宁看着案几前的几人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殷太师闻言立刻回道:“四公主久居深宫,自然是不知的,如今那迁安城正爆发疫病,臣等在此正协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