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安在前面带着路:“于公子,盛大夫,往这边走,不远的。”
“韩沁,你可知道这巡防营上面是谁在主事吗?”宁和向走在前面为盛大夫撑着油伞的韩沁问道。
“此事尚且不是很清楚,但巡防营所有安排都是从明涯司领命行事的。”韩沁扶着盛大夫边说:“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,那明涯司的调配统筹之事,难道不是都由于公子您经手的吗?可这事您居然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宁和若有所思地想着韩沁说的话,忽然莫骁紧紧抓了一把宁和:“主子,小心脚下!”
宁和回过神来一看才知,原来是自己差点踩进面前的一大滩积水中,宁和忽然一顿,盯着地面上的水汪愣愣地出了神。
“……所以,于公子觉得这样如何?”韩沁扶着盛大夫不便回头,但问了宁和的话后却没有得到回应,疑惑地回过头来看了看,莫骁见状碰了碰宁和:“主子,韩沁在问您的决定。”
“啊?”宁和这才回过神来:“什么决定?”
韩沁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宁和摇摇头说:“此事是要查,但不能让你去查,若今日盛大夫开出了新的药方,你要尽快抓药给宣王爷送过去,顺便再去问问他们车队的辎重可还够,是否需要从城中补给。”
韩沁点头应道:“属下明白了,可是于公子,就算王爷车队的辎重不足,恐怕也难从城中调配了吧……”
“不!足够!”宁和坚定地说:“几日前,在安排巡防营的时候,我是亲自去点过数的,以城中在册的人户加上异乡的流动人口,那偌大的百平仓中的囤粮足以撑过月余!”
莫骁在一旁撑着油伞说:“主子,这么说来,已经可以肯定,定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了!”
“正是!”宁和思索着说:“常知府如今卧榻不起,成日里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,自然不会是他,但……”
“就在这里了!”周福安突然指着眼前的墙角对宁和与盛大夫说话,打断了宁和的思绪。
“这是……”盛大夫看着眼前的“野草”惊叹道:“孩子,你吃了多少啊!这种草药可不能肆意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忽然眼神一瞟又看到了墙头另一边的草药。
周福安看盛大夫又看了看那边的“野草”便说:“那种野草我也吃了,味道虽然不怎么好,但是偶尔来吃一吃填填肚子也没什么的。”
盛大夫看着这两种药草,又看看眼前这个天真的孩子,忽然间仰头大笑:“哈哈哈,好好好!你这孩子也是上天庇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