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只说一遍,望大家牢记于心!”盛大夫解释道:“这中毒之人原是少数,虽说花市街出事那日不少百姓都在当场,可当时许多人都解了毒,但还有少许人是在症状发作之前便离开了花市街,所以并未得到及时的救治,而之后天气的变化,使得中了毒的人身体孱弱导致戾气入骨便患上了风寒,经老夫这两日诊断来看,应是在体内未散尽的花毒与风寒之症起了相互映衬的反应,不仅加重了风寒之症,还加强了毒性,与此同时甚至加重了传染性,这才引得一两日时间便传的大半个城都患上了此病。”
“这样看来,想必是要先封城了,不然若是这疫症传了出去,实在难想后果!”一位老大夫听了盛大夫的话说:“敢问盛老,涯司那边可是开始准备镇疫墙了吗?”
“你与老夫想的法子相同!”盛大夫看向那位老大夫说:“镇疫墙的法子已经告知给于公子,想来他会在之后尽快安排起来的,但净秽砖是难做了,所以老夫告知他们药粉的方子,随后撒在地面即可。”
说话时,盛老先是指了指自己,想了想又抬起手指着站在身旁的谢灯铭面上的巾帕说:“临时做了这巾帕,将药材碾碎成齑粉状混合起来夹在其中,尚可阻挡一些戾气。”
众人看向谢灯铭脸上蒙着的巾帕,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小大夫说:“这可是照着古法所制的驱戾纱?”
盛大夫微微颔首说:“没错,正是驱戾纱,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,这只是简陋的制作了一番,之后还请各位大夫回去嘱咐自己的医馆和周围的药铺,共同制作这样的驱戾纱!”
“共同制作?”一位中年大夫问道:“盛老,这需要做多少啊?”
盛大夫轻叹一声说:“能做多少做多少,尽我们所能,必得让全城百姓人手一个!才能保得住咱们迁安城!”
盛大夫说完话,众人一片哗然,大约是自己医馆中药材不多或是并没有这么多的布料,就算药材和布料都有了,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同时能做够全城百姓的数量。
盛大夫压了压众人的喧哗,轻咳了一声说:“老夫知道这是多么庞大的作业,可眼下必得我是我们去做,明涯司的官兵还有更重要的事做,所以也难以指望官府能与我们多少人手帮助,但我向大家保证,药材一定不会短缺!”
“盛老!”那位年轻的小大夫再次说话:“就算放弃了净秽砖的法子,可那镇疫墙也并非一两日就可成的啊,不如给百姓分发雄黄,还有艾草、石灰和紫苏炭的混合粉末,让家中自行防疫呢?”
“你个新入行的小大夫,别多嘴!”旁边那中年男子说:“这法子还能比镇疫墙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