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将手中的记档转身递给莫骁手中,示意他放回原位去,又看向那人说:“我们知道什么事,无需告诉你,可你若是不说你所知之事,想必明日家中便要横遭祝融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那人愤恨的怒火从眼中溢出,死死盯着宁和却说不出话。
宁和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对了,你妹妹尚未及笈,若是就这么死了也是可惜的,花容月貌的年纪,倒是可以送去那些专收女子的地方,也不会亏待了她,不是吗!”
“首领是我杀的!”那人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,眼神中透出一股狠戾和愤恨。
宁和闻言叫来荣顺问道:“早晨是你带队去执行抓捕任务的?”
“正是。”荣顺应声点头,宁和又问:“我记得你说当时最后抓捕的那人,并不是你亲自抓到的,那当时是什么情况?”
荣顺抱拳做礼说:“属下搜捕的方向里,唯独眼前这个人,是其他同僚将他抓捕的,抓捕时此人就在官道旁不远处。”
“那确实没错了。”宁和又看向那人追问道:“用的什么异毒?”
那人垂头不语,宁和便再次开口:“是哪种花毒?”那人闻言一惊,忽然抬起头看着宁和,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,他怎么知道是花毒的。
随即那人又垂头下去,咬着嘴唇挤出几个花名来:“夜合花,曼陀罗,夜来香……”
宁和听来心中一怔,实在是阴狠歹毒,回头与宣赫连低声简短一语:“开始记录口供。”宣赫连闻言示意文书提笔记录。
宁和继续说:“果真是手段毒辣,让你毒害首领的,是安大将军?”
那人见此情形,为保家人安危,只得如实道来:“并非是我要害他,只不过是我们血鬼骑的规矩,每个队里都有我这么一种人——暗箭者,就是为了保证每个队的首领不被生擒,毕竟最重要和最关键的信息和情报,上面人都只会告知每个小队里的首领,若是他们被生擒逼供,难保不会背叛主子。”
“那么你这个‘暗箭者’的身份,其他人并不知晓是吗?”宁和继续追问:“所以即便你们如实相告,但你们所能供出来的情报,实际上也是无关痛痒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