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想了想说:“王爷此刻在哪里?”
荣顺应道:“回于公子,王爷正在审讯。”
“带我过去!”宁和立刻说:“此事或有疑点,若不是亲眼所见,恐怕难做推断。”
荣顺闻言急忙拒绝:“不可不可!王爷吩咐过,那影瘗房阴冷潮湿,不见天日之地,于公子您病体未愈,不可……”
“那你们王爷可有审出什么?”宁和看着荣顺问道,荣顺却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”
“想来就是审讯未果,才来向我询问。”宁和笑笑说:“若是想从我这听到有用的推断,那必得是亲眼见过亲耳听过,才可做判断,不是吗?”
荣顺实在为难,难做决定,正想着实在不成,就再去跟王爷禀告一声,让王爷决定是否让他前往影瘗房去,不曾想自己还没开口,宁和却先迈出了步子,朝着荣顺刚才过来的方向走去。
“于公子!”荣顺喊着跟在后面说:“要不让我先去问问王爷吧,您稍候……”
“再等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”宁和说着也没停下脚步:“你就只管带路,一会儿若是你们王爷要责罚,我给你挡着!”
“这……”荣顺见拦不住宁和,又深知他太子身份,也不敢过于强硬,只得大步跨到宁和前面为他带路。
“于公子当心点,这石阶有些滑脚。”荣顺拿起挂在墙壁上的一盏油灯,为宁和照亮着脚下布满苔藓的青石阶,走到铁栅门前时,向着里面禀告:“启禀王爷,于公子求见。”
“什么?!”宣赫连闻言立刻从座椅上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铁栅门前,看着宁和站在荣顺身后,皱起眉头怒视荣顺:“你怎么办事的?!怎能引他来这种地方!”
“这种地方怎么了?”宁和从荣顺身后走上前来,“吱呀”一声自己伸出手打开铁栅门说:“我如何来不得了?”
宣赫连一脸怒气不语,荣顺被盯得心中一惊,立刻单膝屈地抱拳请罪,宁和则在一旁一脸轻松道:“不怨他,是我自己要来了,他又不敢拦我,你如何怪罪得了他!”说罢便屈身将荣顺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