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的!”陶穆锦端起一盏炽霜酒喝下,继续说道:“此事在我们长春城可谓是人尽皆知,只是不与城外相传罢了,再加上我因着身份缘由,不时便会去矿山执行任务,什么押运金矿银矿,什么矿中监工等等,我也都是做过的,所以多少也是知道一些这其中的隐秘。”
“矿山押运啊……”宁和佯装一脸疑惑地说:“那真是辛苦陶兄了,盛南国的舆图我也是看过,那矿山一带都在深山老林中,想必那些押运的任务实在是沉重啊!”
陶穆锦闻言嗤笑一声,面露狡黠之色,眼神中好似隐约有一丝戾气闪过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好似在确认门口是否有人一般,又转过头来对着宁和低声道:“哪有那么辛苦,不过都是你们这些普通人不知内情罢了,那矿山边上有一条运河,平日里的押运只是盯着那些个苦力把金矿银矿搬至船上便好!”
“运河?!”宁和佯装惊讶道:“可我所见的舆图上,那深山老林里可并没有河道啊?”
陶穆锦低声笑了笑,又一盏炽霜酒下肚,擦了擦嘴角的痕迹,低声道:“那是因为上面的人,不允许这条运河出现在舆图上,所以知道的人甚少!”
“竟有这等秘事?”宁和一脸诧异,紧接着说道:“可就算有一条运河,那押运之事……”
“嗨呀!有些事并没有于兄所想的那么辛苦。”陶穆锦面颊微红,好似打开了话匣一般,与宁和继续说着秘事:“你想想,运河是什么?河道!河道是什么人的管辖?漕帮啊!”
宁和闻言微微一笑,看着陶穆锦说:“这么看来,那大将军和太师的门槛我指定是踏不进去的,可漕帮或许可行?”
陶穆锦大手一摆:“于兄还是太单纯了,搭上了漕帮也是无用,你可知,漕帮也不过是替贵人跑腿的罢了!”
“替贵人跑腿?”宁和疑问道,陶穆锦嘴角斜上一扬,冲着宁和挑了挑眉说:“于兄猜一猜,是替谁跑腿!”
“这……”宁和一脸难色道:“这如何能猜得到呢!”
“殷国府!”陶穆锦斜目一笑道:“我们盛南国权倾朝野的殷太师!只不过与漕帮相与之人究竟是殷国府里的哪一位人物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