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笑笑说:“许是在下殷勤了些,不过前来请二位用饭,确实也有些目的。”
陶穆锦原本放松的心,一听宁和此番来访是带着目的而来,瞬间警惕起来:“什么目的?!”
宁和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说:“在下那间小小食肆,经营的都是异国他乡的菜肴,开业这几日来,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其实一直有筹划着,在长春城也开一家食肆,却不知道长春城的行市如何,能否接受这些口味较重的异国美食,还请陶兄赐教一二!”
“原来如此!”陶穆锦闻言,这才放下了一些戒心:“于公子多虑了,你这间宁德轩,只怕以后那门槛都是要被人踩破的!”
“是啊!”陶穆绣紧接着说:“于公子可是不知道,我们盛南国虽说美食也不少,可却也都是一个口味,没什么太多的变化,但宁德轩的菜肴,却是十分多样美味,虽是重口味了一些,可与我们盛南人而言,真是新鲜。”
宁和闻言摇摇头说:“唉,二位虽然这么说,在下心中还是忧心忡忡,正如陶姑娘所言,是新鲜的,可若是这新鲜过去了,又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喏!”陶穆绣端起手中的炽霜酒说:“于公子制得这一手好酒,如何还有这般担忧呢,就为着这一口美酒,想必也无需远虑。”说罢抬手示意众人端酒。
两盏酒下肚后,陶穆锦似是也放松了一些,宁和趁机调转话题:“其实那食肆的生意也并非长久之计,虽是有这一手独特的花酒,可终究不是长远之计,若是想要快一些得利,在下还是得想办法寻些其他的路子的。”
陶穆绣想了想,忽然两眼放光:“于公子,要不要试一试做做金银生意?”
宁和心中暗喜,心道铺垫了这许久,终于是从她口中说了出来,这下才可方便多询一些情报,于是佯装一脸无知的样子问:“金银生意?陶姑娘可是有什么路子?”
陶穆锦闻言立刻回道:“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,哪里来的什么路子,不过是看着别人都在做这些,便以为这是多好的营生罢了。”陶穆绣瞥了一眼陶穆锦,好似气他拆了自己的台。
宁和疑惑道:“怎得,难不成这金银生意,一般人做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