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仵作面露难色道:“回王爷,下官无能……这些个异毒,想要倒推溯源实在难寻到源头……”
“罢了,你继续再查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宣赫连转而问荣顺:“抓捕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?怎得这人就这般莫名死了!”
荣顺闻言立刻单膝屈地,拱手说:“属下办事不力,当时的确疏忽了这一点,属下赶到时,叶鸮说那一队人马见着埋伏,便立刻四散开来跑进了林间深处,属下只怕放跑了任何一人,将此人捆绑扔在了一旁,未曾命人看守,便径直想着林中寻去,请王爷治罪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宣赫连转而将目光放在身后被架在刑架上的一排血鬼骑,冷冷道:“此事也怨不得你,不曾想居然这一队人中间还藏着一把暗箭,可真是难为了那个胸无城府的安硕,居然还能想到如此手段。”
说罢,冷眼看向一排人去,其中一人尚未受刑却满头大汗,原来是那人脚尖将将触到水面之上,而浸着血渍的腐水里泡着的蚂蟥,正顺着他脚踝的伤口往上钻。
宣赫连横眉凝视着那人,轻蔑一瞟视若无睹,微微侧目问:“衡翊,昨晚可是休息好了?”
“回王爷话,精神十足!”衡翊使劲点头:“请王爷吩咐。”
宣赫连朝着面前一排人扬了一下头说:“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,荣顺去青松阁,与宁和大致讲一下今晨之事,本王想听听他有何见解。”
“是!”荣顺应声正欲转身出去,想了想又回头来说:“王爷,那需要请于公子过来吗?”
宣赫连稍作犹豫说:“不必了,这地方阴冷潮湿,他病体未愈,就别来这鬼地方了,你只需将他所言如实传达即可。”
“是!”荣顺领命,转身三两步就踏着青石阶,离开了这阴森的影瘗房。
荣顺离开之后,宣赫连慢步走向一旁的扶手椅,用脚尖挪动了一下座椅的位置,调整到一个更方便观察被审讯的一众人等的方向,坐下后一手搭在扶手上,一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衡翊的审讯。
衡翊倒是并未立刻开口问讯,而是先摇动着一旁的机关,锁在众人手腕和脚踝处的铁链渐渐向四方拉紧,瞬间十一人的四肢被扯向四个方向,衡翊看着他们身体几近被抻展至极限了,才停下了手中摇动的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