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赫连听着宁和说话时,目光在屋中扫视一周,飘过莫骁时,无意间发现莫骁嘴角的糕点碎渣,随即开口道:“你倒是对下人十分宽厚的。”
听到宣赫连这么说,莫骁心中一紧,想必是自己嘴角没有擦净,正欲开口致歉,宁和却先说起:“虽说是下人,可也是与我一同长大的,于我而言,无异于兄友,况且我也是让他先浅尝一些,若是太甜的,我就不爱吃了。”
莫骁听宁和帮着自己打圆场就罢了,可居然称自己同他如兄如友,顿时一阵鼻酸涌上,站在宁和身后吸了吸鼻,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站立的更笔直了,好似这样才能报答宁和这般看重一样。
宣赫连闻言也没说什么,对荣顺说:“去问问康老,晚膳是否备好了。”
“是!”荣顺得令转身离开了清韵堂,宣赫连头也没回地说了句:“晚上将这些糕点送去青松阁,你若是吃得好,日后我在命人制来便是。”
宁和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莫骁,又回过头来说:“既如此,我就先谢谢赫连的好意了。”端起茶盏将剩下的一口茶水饮尽,莫骁见茶盏一空,便立刻上前续上了热茶。
“看来刚才那一顿晚宴,让你实难下咽?”宁和伸出左手摸着茶盏问起了晚宴之事,宣赫连也端起茶盏说:“何止难以下咽,根本是滴水未进!”
正欲继续说下去时,忽然发现宁和是使的左手:“宁和,你胳膊上的夹板卸下了?”
宁和低头看了一眼手臂,又抬起头看向宣赫连说:“嗯,今日上午去了益安堂,让盛大夫仔细诊过了,手臂的骨头恢复的极好,眼下确实用不上夹板固定了。”
“盛大夫搭过脉了?”宣赫连问话,看宁和点了点头,宣赫连则转向站在宁和身后的莫骁问道:“你同我说一说,你家主子今日搭脉后,盛大夫如何诊断?”
莫骁见状立刻回话:“回王爷话,骨折之伤确实已经大好,盛大夫直说骨缝之间生得整齐,经络恢复也十分顺利,但是体内余毒尚未清除,还需服药三日才可彻底清除毒素。”
见莫骁这般着急回话,宣赫连看了一眼宁和,又继续问道:“你还有话说,是吗?”
莫骁极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,但却不敢说话,宣赫连则说:“但说无妨,若是宁和怪罪,本王给你担着!”
听着这话,莫骁正欲开口,宁和轻咳了一声,端起茶盏浅饮一口,但并未回头也未言语,莫骁一瞬又收住了嘴,宣赫连正要继续追问,门外忽然传来了荣顺的声音:“王爷,晚膳备好了。”
宣赫连应允之后,荣顺便推开房门,一众下人将许多菜肴端上案头,宁和见着这一大桌的菜肴惊道:“怎得备了这么多,这如何吃得了?”
“下去吧。”宣赫连挥手让下人都退下,只留下荣顺在侧,转而对宁和说:“让你那只小狐子来一起吃吧。”说话间,将一大碗清煮鱼虾推至宁和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宁和看着眼前这一大碗,不,可直接称之为一大盆的鱼虾,有些诧异:“它这么一小一只,怎么吃得下这许多食物……”
“吃不下也不打紧,只要给它补足了营养便好。”两人说话时,团绒从宁和肩头跳上桌来,宁和则一手拦着它,不叫它上桌,宣赫连温声道:“无碍,既然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