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面上故作惊讶道:“原来如此,倒是误会一场了。”转头对着莫骁,面露可惜状说:“看来只得委屈你,继续留在我身边侍候了。”
莫骁此时有些发怔,但迅速反应过来,一脸遗憾地叹了一声气:“哎,无妨,给主子您做近侍,也是小的荣幸!”
宁和听闻莫骁生硬地配合着自己,差点笑出声来,赶忙轻咳一声掩饰笑意:“只好等以后若有合适的机会,你再投报军中吧。”
看似轻松的与莫骁浅谈一二的宁和,转眼又与陶穆绣聊在一起,一边与她闲谈一些江湖异闻,一边留意着陶穆锦的一举一动,忽然间举酒相敬:“没想到陶姑娘也是见识广博,又与陶兄这般缘分,实乃在下的荣幸!”
陶穆绣见宁和主动提酒,高兴地立刻端起酒盏与其相碰,发现身旁的陶穆锦却无动于衷,于是用胳膊肘捣了捣他,又使了个眼色,他才端起酒盏。
宁和见状微微一笑,四盏轻碰之后,宁和只浅饮一口便将酒盏轻轻放下,而莫骁则仰头一口饮尽,喝完后还将空盏对着陶穆锦展示说:“我家主子身上的毒素尚未清除,所以不便多饮酒,我便代劳了,还望陶兄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陶穆绣见状忙说:“不嫌弃不嫌弃,我也同于公子一样,身中花毒之后百般不适,我也就抿一小口吧,不过我哥哥酒量可是非常了得呢!”说话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陶穆锦,背着宁和对他挤了挤眼睛说:“平日里在军中,哥哥酒量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呢!”
只见陶穆绣浅饮一口之后,在口中细细品尝之后,忽而又将剩下的金泽酒都饮尽,放下酒盏看着宁和问道:“于公子,这酒可真是新奇!原是淡淡的菊苦,可这苦味稍纵即逝,转而被一抹浅浅梅香萦绕在口中,余香无穷!”
宁和微微颔首温声说道:“陶姑娘真是好舌头,这酒是在下借盛南这繁花之城的助力,熏制而成。”
陶穆绣乐得金泽酒的香气,而一旁的陶穆锦眉头却皱的更紧,但却对妹妹这般吹捧又无可奈何,只得一仰脖大口饮尽,喝完后刚将酒盏放在桌上,莫骁已经提着酒壶站在他身后,不等陶穆锦反应过来,莫骁已经为他续满了酒盏。
随着弥漫满屋的酒香飘散开来,宁和面带笑意再次提酒:“今日与陶兄一见,实属难得的缘分,在下再敬你一盏!”不等陶穆锦做出反应,宁和便已将酒盏送到嘴边轻抿一口,而莫骁在一旁又饮尽一盏,陶穆锦则在妹妹的注视下,只好再次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