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舆图?”宁和疑惑地看向宣赫连:“衡翊回来了?”
宣赫连摇摇头说:“刚刚收到的消息,原是想明日再给你看的,怕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大好,既然你已经无碍了,现在拿来给你看也好。”
庭院中的雨幕从天际倾泻而下,荣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疾速奔来,顶着肩头的落雨在门外轻叩三声,宣赫连唤他进房来。
荣顺拍落了身上的雨水才踏进屋里,关紧了房门转过身来,从怀中拿出舆图双手递到宣赫连手中。
宣赫连接过舆图,在茶榻上一点点展开,拿出放在里面的那封密报,自己又一次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,走到床榻边,放在宁和面前:“我过来之前刚刚收到的急报,从盛京百里加急送来的,你看看。”
宁和低头细看密报的内容,轻声细语的念了出来:“平宁国太子宇文永昭,于月前叛国出逃……欲将开放障霞关与一鸣关互市……”
看完了密报,宁和若有所思地盯着密报,宣赫连提醒了一句:“这密报你还没看完呢,看看下一张。”
宁和闻言翻开前面的纸张,才看到又附了一张宁和的画像,只不过与一鸣关那时候看到的如出一辙,嘴角微微一扬,将那画像随手一折,与密报内容一起还给了宣赫连说:“那你看这画像里的人像我吗?”
听了宁和这么问话,宣赫连心中也是疑惑,抬手接过信纸微微摇了摇头,宁和颔首低眉:“连你都难以确信那画像中的人物就是我,别人就更难认得出了,实不相瞒,我连出关时都未被认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宣赫连将信纸交给荣顺,缓缓坐下来说:“平宁王宫内有你的人,帮你在画上做了手脚?”
宁和摇头说:“在画上做手脚一事的确如此,可并非是我的人,准确来说,我也不知道是谁做得此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宣赫连略显犹豫地问:“那么宁和,这个名字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