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站起身回话:“回禀王爷,这人确实是被一箭穿心而亡的,那腿上被锁钩扣出的伤口,却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才产生的。”
“这并无奇怪之处。”宣赫连闻言当即判断出了结论:“这人是被处死后,等待了一段时间,到了合适的时机时才扔进凉河的,这两处伤口自然是会有时间差异的,这无可厚非。”
仵作点点头说:“王爷料事如神,只不过奇怪的并非是这两处伤口,而是河水!”
“河水?”宣赫连听到这心中一动,好像与刚才自己的怀疑有所重合,便示意那仵作继续说下去。
“按照王爷您的推断,这人是先被一箭穿心而亡,过了片刻时间之后再扔进水中的,所以那腿上用来固定尸首的锁钩伤,与心口贯穿伤有时间差这无可置疑之处,但若是中间过了些时间这尸首才入水的,那么他的咽喉中就不应当出现河水才对。”说到这,仵作将尸首的咽喉处再次查验一遍,又延伸至胸腔处查看了一番后,示意宣赫连也上前看一眼。
宣赫连随即起身,走到那尸首近前,经过仵作指出的部分,细细查看后也觉得十分怪异:“这怎么会……”
那名仵作继续说道:“正如您所见,这人既然已经断气了,如何将河水吞入咽喉的,而且甚至还呛水入腔,这……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宣赫连手中不停摩挲着剑柄上那颗蓝宝石,不时发出一点宝石略微松动,与剑柄上的装饰框相碰时微弱的清脆响声,缓缓将目光转向耳朵处,回头向荣顺使了个眼色,荣顺便将那尸首的头部转向一侧,露出了极难发觉的三颗朱砂痣来。
宣赫连盯着朱砂痣出神,另一名仵作汇报道:“禀王爷,这两具尸首和刚才那具未验完的尸首均已查验完毕。”
闻言宣赫连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从凉河打捞上来的这具尸首。
随即那仵作回道:“这三具皆是毒发身亡,而且应是烈性剧毒,这毒的来源应当就是三人脚踝处的伤口。”
宣赫连收回目光看向那名仵作说:“如何得出是脚踝处的伤口中毒,而不是他们自行服毒,或者是腕伤毒发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