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信先是点了一下头,可紧接着又使劲摇头说:“我怕了一下,但是没有一直害怕,哭……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说到这时吞吞吐吐,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宣王爷,立刻又低下头说:“因为宣王爷说的都对……我心里难受,所以才……”
宁和缓缓站起身说:“那你日后就照着宣王爷的吩咐做就好了。”看怀信点了头,又拍拍他说:“眼下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,你去中庭把伶安叫来,之后你早点歇息,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“是,主子!”怀信应声便出了房门去。
“你也太认真了,看把一个小孩子吓成什么样了。”待怀信离远了,宁和才低声与宣赫连说起来。
“我若不认真,不给他实际操刀演练一回,他怎么能对自己有个清楚的认识!”宣赫连看着门外消失在夜幕中小小的身影:“再者说,他这般年纪,已经不是个孩子了,既然跟了你,也是该成长起来些。”
“跟着我就该成长起来?”宁和轻叹一声说:“我更希望他能这样一直保持着天真,淳朴的过下去。”
宣赫连手指摩挲着剑柄上的蓝宝石,缓缓说:“在你身边若不尽快成长起来,如何应对以后的腥风血雨。”
宁和闻言忽然看向宣赫连,他只是低眉垂眼看着手中的剑柄若有所思,心道这王爷究竟是看透了什么,亦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?
正想着,门外传来莫骁的声音:“主子,徐泽那边没事,您有受伤吗?刚才那一脚……”
提到这,宣赫连转眼看向宁和:“刚才一脚?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!没受伤!”宁和看一眼莫骁,又看看宣赫连,无奈地站起了身,在二人面前利索地转了一圈说:“看吧,除了衣服脏了,一点伤都没有!”
宣赫连仔仔细细将宁和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,才长舒一口气说:“那莫骁说的那一脚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宁和坐下继续道:“方才与那些黑衣人相搏时,被上面突袭来的人踢了一下罢了。”
“哪是这么轻!”莫骁着急的走近宁和身边说:“刚才您可是从半空被踢得狠狠坠落在地的,那么大一声摔在地上,我真怕您的胳膊再受伤了!”说着话,莫骁单膝跪地,两手去托起宁和的左臂,轻轻摸着夹板,前后仔细检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