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远处放暗箭的人?”宁和一时间还没想到这人:“怎么……”
“荣顺!”宣赫连叫来荣顺问道:“你上午去追那人时,为何朝着凉河找去?”
荣顺随即回道:“回王爷,那时候属下刚跑到茶楼时,瞥见一人从后院急速离去,因着那人穿着普通常服,所以属下看见的第一时间还未引起怀疑。等进到那间茶楼的雅间里时,已经不见那人的踪影了,属下立刻向店里询问,得知那雅间里的人刚刚从后门出去了,属下立刻追着过去,好在今日下了雨,那人从后院离去时的脚印,还清晰的留在河岸边,只不过到了河边便没了足迹……”
“河边!”宁和与宣赫连异口同声道。
“啊?”荣顺也同时问出。
宣赫连与宁和对视一眼说:“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?”
宁和点头道:“嗯,若是没猜错,荣顺追丢的那人,大约是走水路了!”
“走水路?!”荣顺还是不明所以。
宣赫连随即接着宁和的话说:“嗯,应当是那人早就已经准备好,撤退时不与其他人同行,而是独自走水路,也就是潜水而走!”
“啊?”荣顺听来还是觉得有点懵,但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宣赫连看荣顺这个反应,就知道他还是没有明白,与宁和相视一眼后,宁和便缓缓开口道:“因为其他人都穿着夜行衣,只有他穿着普通常服,这么看来,他本就是个灵活的棋子,而且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”荣顺紧跟着问了一句,却突然收住了话,生怕自己逾规越矩。
宁和看着他微微一笑说:“而且很可能就是这个人,将今晚那具尸体放在我们所见之处的!”
“正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宣赫连应着宁和说:“前后都有水草,怎么会不偏不倚的,就正好出现在宁德轩所在的那段河道。”
“对了,你还记得团绒当时的反应吗?”宁和一手摸着团绒,忽然想起了团绒晚饭时,早早就对河面起了警惕。
宣赫连看着团绒说:“记得,当时它对着窗口警觉了许久,我们那时候只以为是窗外又来了刺客,并未想着去观察河面上的情况,或许就是那时间,这人正在河里放置那具尸体。”
“方才莫骁提到,团绒好像是对血腥味十分警觉。”宁和回忆着晚饭时的细节说:“这么看来,就如赫连所说,那时候团绒的警觉,是早早便嗅到了从河面上传来的尸体上的血腥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