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老?”宣赫连微微摇头说:“单老只是知道这巨铸如何制作而成,却也不知为何被分离,若是他知道,早就告诉我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宣赫连说话间端起茶盏,随着袅袅雾气飘过眼前,轻声说:“将此物赠与你的人,恐怕身份地位也是举足轻重之人。”
宁和闻言,笑而不语,继续夹菜吃饭。
雨后的凉河也不甚清明,河水也好似涨起了三分,浑浊的水面飘着许多细碎的落叶,缤纷多彩的花瓣随波颤动,倒映着两岸刚点燃的防风烛台。
从宁德轩二楼的春语阁望出去,此情此景仿如画卷,半晌时间,宁和放下筷子,抬起茶盏向宣赫连举起:“赫连,今日多谢救命之恩,我有伤在身,就以茶代酒了。”
闻言,宣赫连端起了那一盏金泽酒说:“你这么说,可是在怪我昨日没有向你敬一杯救命之恩的酒?”说罢仰头便将那盏酒一口饮尽。
宁和也喝完手中的茶水后说:“嗯,我本无意这么想,但既然你说了,那便欠着吧,等日后我伤好了,你再同我还酒便是。”宁和歪头一笑,宣赫连此时竟少有地也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来。
忽然间,团绒骤然间炸起全身毛发,停下吃饭的动作来,紧盯着窗外全身紧绷四肢直立,冲着窗口龇着牙。
宁和对团绒的机警已经习惯,见它这样状况,便知窗外定是有了什么情况,宣赫连见此也立刻放下手中筷子,站起身来两步跨到窗边,将身体隐在窗边一侧内,微微伸出头向四周张望着。
宁和并未说话,同一时间也站起了身,紧盯着宣赫连,手已然放在腰间,随时都可拔出“天问”来应对突变。
宣赫连仔细将周围观望了一周之后,回过头来看着宁和轻轻摇了摇头,宁和也甚是不解,又看向团绒,却依旧是冲着窗户炸毛怒视着。
宣赫连压低了脚步,几近无声地走回到宁和身边,看着团绒说:“窗外并无异样,它怎得忽然这般警觉起来?”
宁和看看宣赫连,看看团绒,又看向窗外,对宣赫连轻轻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户点点头,宣赫连本是摇头的,可看他眼神坚定,只好点头轻声紧跟在宁和身侧,一起走到了窗边。
还未至戌时,凉河两侧已是烛火明燃,而夜幕初临的河面上,漂浮着许多花灯,正顺着凉河随波而下。
宁和仔细将窗外扫视一圈后,回过头对着团绒招了招手,团绒便一溜烟的跑到了宁和身边,顺着宁和的身子蹿到了窗台上,还是那般警觉着,全身炸毛,对着凉河使劲龇牙,从喉咙深处还发出嘶嘶低吼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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