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王……”莫骁拿着盛满了酒的酒壶走到厅堂时,正好撞见宁和与宣王爷步入店内,正要打招呼,便见宣王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便急忙收了口,只默默躬身浅行一礼,低声说:“主子,都安排好了,春语阁此时应当已经空出来了,金泽也盛出来了!”
宁和微微颔首轻声说:“你办事,我放心!”转头看向王爷,伸手邀请共同上楼去了雅间。
“还是上次那间雅间。”宣王爷走进春语阁环顾四周,宁和闻言道:“怎得?宣公子不喜这间?”
宣王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,在桌子一侧坐下来后微微摇头,此时莫骁将那壶酒放在桌子中间,为二人斟满了茶水,宣王爷刚端起茶盏,目光却被那酒壶吸引去,又放下茶盏问道:“这酒壶?”
宁和也坐下来,与宣王爷相视一笑说道:“这酒是我们自制的,只不过今日是酒期的最后一日,若是明日开坛应当更好,只不过择日不如撞日,既然您今日来了,这便提前启封一坛,共同一品?”
宣王爷用手将面前的茶盏盖住后,细嗅从壶嘴里淡淡散出的酒香说:“冷冽的草本清香,又交融着极其淡雅的木制甜香,冷冽中又包含着意思暖意,真是奇了。”
宁和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露出笑意说:“您真是好鼻子,此酒是以清酒为基、菊花做君、梅花做臣而泡制的,几日时间便能产生独特的芬芳!”
宣王爷点头说:“果不其然,于公子可真是奇思妙想!”说话间又起身走向窗边,看向后院之外的凉河说:“这凉河从这里望去,没想到能看得这般清楚,宁德轩,与这凉河的确是相得益彰……”
宣王爷话未说完,宁和忽然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打断了宣王爷说:“您刚才说什么?!”
宣王爷被宁和这突如其来的诧异吓了一跳,回想了一下说:“我说:‘凉河从这里望去,没想到能看得这般清楚,宁德轩’……”
宁和“腾”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说:“凉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