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人都已齐聚在堂屋里时,宁和提高了音调说:“这几日别苑一直在修缮,加之我这又是座新院,实在是辛苦诸位多番洒扫了。”刚说到这里时,宁和冲着怀信眨了眨眼,怀信收到宁和的眼神,立刻悄声离开堂屋出去了,宁和又继续说道:“各位也许都知道,我在明阳街上盘下了一个店面——宁德轩,明天就要正式开业了,恐怕第一日开业手忙脚乱,不知道咱们这里可有人会点酒楼里的事物,若是明日能同去帮杂,可多算一份工钱。”
听了这事儿,下人们这才明白为何将他们齐聚在此,其中有三人说自己曾在酒楼和客栈里当过杂工,也有当过小二的,可前去帮上忙,而张厨和春桃也异口同声说自己可也可前去帮忙。
宁和一看院里两个厨师都能帮忙,心道明日可能因为免费的关系,也许灶房真的会出现应接不暇的情况,不如就多带一个厨师过去,便对着春桃说:“春桃,明日卯时,随我同去宁德轩,张厨你便留在院里,这一院子也是有十几口人的,还是要留有一个厨师为大家做饭的。”
春桃听了,兴高采烈的应了,而张厨却面露不悦之色,但并未说什么,只是回了宁和一声“好”便不再作声。
宁和又看着刚才那三人说:“你们三人,同样明早卯时便要起来,与我们同去宁德轩。”说罢,宁和便将众人散了,带着伶安一同去了怀信的房间。
“主子,这人已经意识不清了,时不时还满口胡话,这可怎么办啊?”莫骁见宁和与伶安二人一同进屋来,急忙询问着。
伶安见此状况便说:“不如叫个郎中来看诊吧?”
“万万不可!”宁和打断了伶安急忙说道:“他是被两个人推下水的,又是入夜后暗中行事,只怕这人要么是被仇家追杀,要么就是身怀机密遭人灭口,可不管是哪一个,如若他被救一事传了出去,恐怕还会再次惹来杀身之祸!”
莫骁伸手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说:“此时鼻息尚且稳定,但却很微弱,额头发烫,怕是要发烧了。”
宁和想了想,回头对伶安说:“眼下院里都已修缮完毕,我给你一些碎银,明日里那些泥瓦匠们来时,你先带着他们将宅院中最后的工作全部收尾之后,将这些碎银分别包好了分发给他们,就说是辛苦了这几日的赏钱,然后就可让他们离去了。至于院里的下人,切记也不可提起,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