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盯着门灯出神的男子,身着绣着精致图纹的长袍随风轻扬,此时被宁和突然近身的询问吓了一跳,猛一回头看到宁和时,原本从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,当看到宁和后,稍稍打量了他一眼,才反应过来,浅行一礼说:“在下冒犯了,您是这座宅院的新主?”
宁和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急着回话,而是给莫骁使了个眼色,让他先去开了门,才对那男子说:“想必阁下就是这宅院的前主了?”
那男子尚且还未回应宁和,莫骁没忍住先问道:“主子,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直接问我是不是新主,说明阁下是知道这宅院易主之事的,这样私密的事,那房牙定不会乱说,而且我们这才搬进来几日时间,能这般准确且快速知道易主之事的人,除了房牙,那不就是前主吗?”说话间,宁和将看着莫骁的眼神转而看向这位男子,微微一笑。
那男子方才还是面露惊讶之色,听了宁和给莫骁的这番解释,已然恢复了从容说:“正是!”
宁和轻点头说:“在下于氏,阁下可方便告知贵姓?”
那男子手指不自觉地抚着腰间的玉带,好似有些犹豫,又抬头看了看门灯上赫然醒目的“于”字,想了想说:“在下宣氏。”
宁和听到这个姓氏时,心中一惊,猛然想起先前单老向他提过的那个人物——宣王爷,心道此人也是宣氏,看这样貌气质,即便不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摄政王,估摸着也是摄政王府里的贵人,便试探性的问道:“那么……宣公子可知道单老?”
这位自称宣氏的男子听到单老这个称呼时,十分错愕地看着宁和问:“于公子如何知道单老?”
宁和说:“鹤阳先生的名号,可是如雷贯耳,在下也是有幸与单老有过一面之缘。”宁和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这位宣公子仅带了一个近侍,便说:“若是宣公子方便,不如进门一叙?”
那男子与近侍点点头对视一眼,回过头来浅行一礼说:“既如此,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宁和随即吩咐莫骁,先去备一些茶水,送到堂屋去,然后把肉包交与怀信,让他分发给那些做工的泥瓦匠们,等他们吃完直接回去,再叮嘱一下明日早些来。
宁和吩咐完,莫骁便转身先进院去做事了,宁和则慢步引着宣公子进了门。
“看样子,宣公子对这宅院可是念念不忘的。”宁和问着话,看宣公子只是点点头,并未言语,又继续说:“既如此,又何必将宅院挂卖呢?”
宣公子想了想说:“家中搬迁,如今已不常住迁安了,这宅院是在下的私院,总是有诸多不便。”说话时,忍不住地看了看一直坐在宁和肩头的团绒,看着也是新鲜,不过并没有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