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手指在团绒的大尾巴上轻轻抚着,感受着从它毛发间传来的温热暖意:“安大将军虽是莽夫,却也非那视死如归的死士。他贪恋权位和利益,重视家族名誉,那这诏狱中七日不见天光的暗室,或已能令他恐惧至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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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若是他全然不怕呢?”赤昭曦仍旧满心担忧。
“王妃殿下,您多虑了。”贺连城淡淡地冷笑了一声:“殿下可想象一下,在一间逼仄的小房间里,无窗、无门、无孔、无光、无声,一旦踏入里面的人,将会立刻陷入无止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,或许可能有心性坚毅之人,能多挺些时日,可绝不会有人不怕这样的地方。”
见赤昭曦面色微微一惧,宁和接着贺连城的话说:“即便他真的能挺住这七日时间,也不可能在冯大人的手段下保持沉默。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”赤昭曦似乎心中还有更深的疑虑,略作沉吟后才再度开口:“二位或许不知,朝堂之中,那安硕与殷崇壁勾结甚深,即便无人敢提,但明眼人大抵都能看得出来,许多事里,殷崇壁或才是主谋!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,担心殷太师从中作梗?”宁和顺着赤昭曦的话,不禁陷入一阵沉思。
赤昭曦颔首:“眼下太师府那边一定比本宫更早知道,明日将由冯大人亲自审讯,而安硕若是扛不住酷刑,那他开口的话,第一个吐出来的,必定是他殷崇壁!以本宫对他的了解,这个老狐狸绝不会就此坐视不管。”
宁和闻言,转而与贺连城相视一眼,二人皆是一副沉重之色,而贺连城接下来的一句话,更是加重了几人的顾虑。
“如殿下所言,那这位殷太师必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”贺连城似是在与大家说话,可低沉地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几日里,诏狱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,但暗地里……未必没有波澜……”
赤昭曦是何等聪慧,心中对此也是了然,顿时露出满面焦虑。
见状,宁和反倒是露出一丝淡淡笑容,好似用这微笑去平息她焦躁不安的内心一般。
“不论如何,一切皆需待明日审讯之后,方能初见分晓。”宁和说话时,虽然平静,但其中不免还是有一丝凝重:“如今的安大将军,就像一把开启这局面的钥匙,他能打开哪一扇门,或是一扇都打不开,于我们而言,都无伤大雅,毕竟,我们手中还有另外的钥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