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这可确实不一般,还是先进去给陛下通传一声的好!”说罢,闫公公便立刻转身进了御书房内。
可还不等他来得及向赤帝开口,便已经听闻御书房外的内侍通传: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在外求见!”
“皇后?”赤帝眉宇轻轻一蹙:“这时候,她怎么会到御书房来?”
“陛下……”闫公公连忙上前了几步,在赤帝身旁压低了声音耳语了几句,便见赤帝面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不多时,夏婉宁便带着她那几个贴身宫女和内侍入了御书房内,甫一踏入,立刻向闫公公使了个眼色,闫公公当即便挥手屏退了左右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夏婉宁意外的向赤帝恭敬地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,虽然声音听起来十分平稳,但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皇后不必多礼,何事如此郑重?”赤帝询问的时候,目光早已先扫过了夏婉宁身后被拖进来丢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王德禄。
夏婉宁见赤帝看了这情形后,眼底那一丝疲惫也未完全褪去,反而衬得赤帝眉宇间的积威甚重。
略微沉吟片刻后,夏婉宁款款起身,没有再多言迂回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陛下,臣妾现已查明,内侍监采买总管王德禄,多年来勾结四公主赤昭宁、八皇子赤承珏……”
听到赤昭宁和赤承珏的名字时,赤帝面上虽无太多表情的变化,但放在御案上的手,却早已下意识的微微收紧。
而夏婉宁之后口中道出的利用宫中用度私运物品入宫、篡改用度账目等等,赤帝都听在了心里。
他当然知道后宫里这些人手脚都不干净,也知道几个子女之间都各有心思,但听到了如此具体且猖獗的行径,尤其是还牵涉到年幼的八皇子赤承珏时,赤帝的眼底仍是掠过了一丝难抑揣摩的深沉寒意。
“另外,还有一事需要向陛下禀明。”夏婉宁语气未有丝毫变化继续道:“曦儿今日在凤仪宫听闻此事,不仅忧心国事家事之丑,更是气怒交愤之下,以致……以致咯血昏厥。”
但听到赤昭曦突遭变故,赤帝还是难掩忧心:“昭曦?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