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王妃殿下。”莫骁拱手一揖:“我家主子……于公子,在抵京之前便是在迁安城——宣王爷的封地,逗留了一些时日,那时候于公子便于宣王爷联手暗中调查过一些事,或许正是因为二位都查到了一些安大将军的秘密,这才屡遭行刺。”
“屡遭行刺?”赤昭曦诧异道:“你的意思是,于公子不止一次两次的受到刺杀?”
“正是。”莫骁直起身来继续回话:“在迁安城时,于公子至少遇到了三次,更有几次是与他无关之事,却也徒遭牵连。”
“这么说来,反倒是到了盛京城之后,于公子才稍得几日安宁?”赤昭曦惊于宁和竟这般沉得住气,与宣赫连联手暗中调查,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,竟还能如此倾力相助。
她忽然转身,宽大的斗篷裹着透过窗缝钻进来的寒气带起一阵疾风:“那我父皇呢!”
赤昭曦向着炭盆走近一步,苍白的脸上因突然激动而泛起一阵红晕:“父皇明明已经手握证据,却仍稳坐高台,视若无睹、置若罔闻!这是何意!?置本宫……置王爷于何地……”
说到这,赤昭曦的胸口剧烈起伏,伴着难以压制的咳嗽声,化为一声充满了极度愤怒与失望的低斥:“难道父皇不明‘不去庆父,鲁难未已’这等道理吗!纵容如此骄兵悍将,岂非如同养虎于榻侧,终将自取其祸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,赤昭曦连忙以帕掩口,肩头剧烈震颤,在流萤的搀扶下,回到了床榻上。
莫骁见状,立即单膝跪地,声音中带着极尽的恳切:“王妃殿下息怒!于公子深知殿下您忽闻此讯必会忧愤伤身,特命属下转禀,请王妃殿下暂息雷霆之怒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咳咳……”赤昭曦着急地询问中,还是难以压抑剧烈的咳嗽。
“于公子前日自墨园蔺太公处得到密函,信中得知蔺太公与陛下正暗中联手行动。”莫骁焦急地禀告,希望这消息能稍缓赤昭曦的愤怒:“所以,陛下并非是毫无作为,而是在静候一个契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