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干什么?!”周明远又惊又怒,想挣扎却动弹不得。
“干什么?”紫霄白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,“当然是给你疗伤啊!衣服都烂成这样了,沾着血污和乱七八糟的能量残留,不扒了怎么上药?怎么检查你还有没有别的暗伤?”她理直气壮地说着,手指灵活地解开残存的布条。
嗤啦…嗤啦…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戈壁上格外清晰。
周明远感觉身上一凉!很快,除了腰间一条破破烂烂的底裤勉强遮羞,他几乎被剥了个精光!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和淤青,肌肉线条在重伤下依旧分明,却显得格外狼狈。
紫霄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视,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还时不时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戳戳他结实的胸肌,摸摸他腹部的伤痕,啧啧有声:“嗯,底子不错,挺结实的…就是伤得太惨了点…这肌肉…手感还行…”
周明远羞愤欲绝!他堂堂穿越者,被时空管理局追杀都没这么憋屈过!被一个女人,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尊,这样肆无忌惮地“检查”身体!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“师…师尊!我自己来!”周明远憋红了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自己来?”紫霄噗嗤一笑,媚眼如丝,“你现在能动吗?别逞强了,乖乖让姐姐伺候你~”说着,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些散发着清凉香气的碧绿色膏药,就要往周明远身上涂抹,尤其是靠近腰腹和大腿的伤口!
“住手!”周明远急得眼睛都红了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扎了一下!
“哟?还有力气反抗?”紫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,非但没停,反而故意把沾着药膏的冰凉手指,往他大腿内侧一处比较敏感的伤口按去!
“你——!”周明远浑身一僵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强烈的羞耻感直冲头顶!
“咯咯咯…小家伙还挺害羞的嘛~”紫霄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晃晕周明远的眼。她看着周明远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似乎觉得格外有趣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紫霄总算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,但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,快速而精准地将药膏涂抹在周明远的主要伤口上。清凉的药力渗透,极大地缓解了疼痛。她又取出几颗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丹药,不容分说地塞进周明远嘴里。
“乖乖吃药,好好养伤。”紫霄拍了拍周明远的脸颊,动作带着一丝宠溺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“至于你惹的那些麻烦…”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半截清道夫的残骸,美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紫芒,“有姐姐在,管它什么牛鬼蛇神,敢动我的徒弟,都得掂量掂量!”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。“走吧,小冤家,该回家了。你这副样子,可不能让外人看见,不然姐姐我多没面子。”她玉手一挥,一股柔和的紫金色光芒托起动弹不得的周明远,将他轻轻放在机关飞鸢上,自己也侧身躺了上去,还特意将周明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让他几乎半靠在自己温软馥郁的怀里!
“师…师尊…”周明远感受着背后惊人的弹性和温热,鼻尖萦绕着醉人的幽香,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,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闭嘴,睡觉。”紫霄慵懒地命令道,一只玉臂还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周明远的腰上,防止他掉下去。
机关飞鸢化作一道流光,冲天而起,消失在天际。
只留下戈壁上那半截冰冷的机械残骸,以及周明远风中凌乱、羞愤交加的心绪。他这妖孽师尊的“疗伤”方式,简直比时空管理局的追杀还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