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看着他，笑了：“你。”

周念：“我？”

周明远点头：“你是我的转世，也是命运法则的变数。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——打破神座，不是靠力量，而是靠意志。因为你是自由的，从出生就是。而我，从坐上神座的那天起，就被束缚了。”

周念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头：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
他走上前，站在神座前，抬起手，按在王座上。那一刻，他的意志与神座碰撞。神座在颤抖，法则在碎裂，因果在断裂。他咬着牙，用尽全力，将神座从虚空中拔起——不是摧毁，而是移动。他将神座移到了初世界的花海中，放在木屋旁，摇椅对面。

“从今以后，神座在这里。”周念说，“谁想当命运之神，就来这里坐。不想当了，就走。自由来去，不受束缚。”

诸神震惊了，执法者震惊了，笑尘也震惊了。他们从未想过，神座可以移动，命运之神可以自由。但周念做到了，因为他不是神，他是人。人有自由意志，神没有。

周明远从虚空中走出，站在花海中，看着那座神座，笑了：“你做到了。”

周念看着他：“叔叔，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
周明远看着他，眼眶红了：“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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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，看着云芷，看着小蛮，看着时迁，笑了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云芷冲过去，紧紧抱住他：“骗子。你说很快回来的。”

周明远轻轻抱住她：“对不起，来晚了。”

小蛮跳上他的肩：“铲屎的！你他娘的！本小爷以为你回不来了！”

他笑了：“死不了。因为有人在等我。”

月光洒落，花海如金。五个人，紧紧相拥。远处，笑尘站在黑暗中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自由的命运，开始了。”

他的身影消散。虚空中，那座神座安静地立在花海中，等待着下一个想坐的人。但笑尘知道，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坐，因为自由比神座更珍贵。

夜深了。周明远抱着云芷，坐在摇椅上，看着星空。小蛮蜷在他腿上，时迁在旁边喝着酒，周念靠在木屋边，嘴角带着笑意。一切都很好，好得像一场梦。但周明远知道，这不是梦，这是真实。是周念用意志换来的真实。

“接下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时迁问。

周明远看着远方，那里，还有无数世界，无数可能，无数冒险在等着他们。他笑了：“先喝酒。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
时迁举起酒壶：“好。喝酒。”

五个人，五只酒壶，碰在一起。月光洒落，花海如金。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

远处，黑暗中，一道新的裂缝正在撕裂虚空。裂缝中，一只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切。那只眼睛与周明远一模一样，但那双眼睛是无尽的深邃。它笑了：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那就让我看看，你们能走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