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,颠覆了他之前所有的推测!
归墟教的目的,竟然不是打开“终极之门”迎接墟寂降临,而是让某个被封印的存在——那个“祂”——**借钥匙碎片重生**?!
那赤燎的残魄被污染、被囚禁、最后主动融入他的碎片,是意外,还是这盘大棋中的一环?
还有,守门人所说的“我等误判”中的“我等”,是谁?上古那些参与封印的大能?龙族、凤族、麒麟族的先祖?
无数疑问如潮水涌来,周明远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思绪。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其他人,离开这片诡异的空间,再设法验证这些信息的真伪。
他正要举步探索——
“咔。”
脚下传来极轻的机括声响。
周明远心中警兆狂鸣,身形瞬间拔地而起!
下一瞬,他原本站立之处,**无数道幽蓝色的光刃**如同莲花绽放,从地底、洞壁、穹顶同时****!每一道光刃都蕴含着足以重创大乘期的恐怖切割之力,且彼此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杀阵!
“有意思!这才像样!”
周明远眼中战意燃起,混沌之剑出鞘,灰芒纵横,与那漫天光刃碰撞在一起!
而与此同时——
禁地另一处。
敖煌从一堆碎石中爬出,金袍破损,嘴角带血,狼狈不堪。他咒骂着站起身,随即发现自己站在一座**巨大的、完全由龙骨堆砌而成的高台**之上。
他愣住了。
那些龙骨……散发着与他同源的纯正龙族气息,却更加古老、更加威严。最中央的那具龙骨,长达千丈,头骨上赫然有一道**被利器贯穿的致命伤痕**。
那是……
龙族古籍中记载的,上古时期失踪的某位**龙皇**?
敖煌的手微微颤抖。
又一处。
玉麟子踉跄着落地,周围是一片燃烧着赤金火焰的焦土。火焰并不灼热,反而透着一股熟悉而悲伤的气息。
他缓缓跪下,老泪纵横。
“赤燎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又一处。
岩魁重重砸进一座地底岩浆湖,岩浆四溅,他却浑然不觉疼痛,只是瞪着铜铃大眼,死死盯着岩浆湖中央那座**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**。
王座上,一具身披残破魔甲的巨大人形骸骨,正以手支颐,仿佛只是沉睡。
那魔甲的样式……与他黑煞军传说中的某位**初代魔主**,一模一样。
岩魁喉咙滚动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
“祖……先……”
光刃如莲,从四面八方绽放,每一道都蕴含着足以重创大乘期的恐怖切割之力。
周明远身形如电,混沌之剑纵横开阖,灰色剑芒与幽蓝光刃激烈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。但那些光刃仿佛无穷无尽,斩碎一批,立刻又有更多从虚空中凝出,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绞杀之网。
“不对。”
周明远一边战斗,一边冷静观察。这机关杀阵虽然凶险,但并非无解——以他的实力,强行破阵只是时间问题。真正让他警觉的,是那些光刃中隐约透出的**规律**。
它们并非漫无目的地绞杀,而是在**逼迫**他朝着某个特定方向移动。
每当他试图偏离那条无形的“路径”,光刃的密度和威力就会暴增;而当他顺着那股推力移动时,攻击便明显减弱。
这是在**驱赶**他。
如同牧羊犬驱赶羊群,进入预设的围栏。
周明远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没有抗拒,反而顺着那股推力,一边格挡一边“踉跄”着朝那个方向移动。同时,混沌之气悄然散开,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,捕捉着周围空间的每一丝细微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