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止元君想用信仰和阵法束缚神明,而神明则顺势而为,将自己的存在与欲宗的兴衰彻底绑定。
这哪里是佛系,这分明是更高级的、不动声色的反制!
赵惊昼接过话头,叹了口气:“祖师当时如何回答,秘卷未有详载。但结果便是,自那以后,这位无名神明便与欲宗气运相连。祂虽非我宗供奉之主神,却在冥冥中成为了宗门某种意义上的‘守护灵’或者说……‘共生者’。请神舞能汇聚庞大愿力并引动法则,其中未必没有这位神明默许甚至引导的缘故。”
“至后来,祖师飞升,为使此神明得以存续‘锚点’,遂雕琢此雕像,又铸此灵石。然祖师登仙后,那神明便再未出现过。”
赵惊昼的话音落下,神像殿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。
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枚粉色宝石,以及其中封存的、姿态慵懒闲适的神明虚影上。
原来,欲宗与这位神秘神明之间,并非简单的恩情与囚禁,而是一场始于算计、最终却演变为命运共生的复杂羁绊。
行止元君想留住神明,神明则将计就计,与整个宗门绑定。
这其中的因果纠缠,跨越千年,至今仍在影响着欲宗的命运。
“所以……” 叶未央若有所思,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惊昼,“我们这次的计划,这‘周天星辰护灵大阵’,以及未来将要跳的请神舞,试图撼动‘剧情’,本质上也是在……借用这位神明的力量?或者说,是在利用这份共生关系?”
赵惊昼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我们是在行险。那位神明与宗门气运相连,我们若成功改变命运轨迹,宗门气运必然随之变化,那位神明或许能从中获得某种‘解脱’或‘益处’;但若失败,宗门衰败,那位神明同样会受到牵连。这是一场……豪赌。”
她看向赵归涯,眼神复杂:“小未来,刚刚看到那神明的样貌,我才明白,你这千魅之体,对众生愿力、七情六欲有着天然的亲和与掌控力,与这位执掌‘欲望’的神明权柄,在本质上确有相通之处……这才是你哪怕身体已经濒临崩坏也要执意亲自跳这请神舞的原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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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惊昼的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寂静的神像殿内炸响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众人悚然一惊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赵归涯身上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恍然。
原来……这才是真相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