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确实喜欢艳丽衣服和好看的配饰。
但……这也太多了吧!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和身上,现在就是个移动的展示架,上面插满了价值连城但毫无人性的‘装饰品’。
他眼神放空,试图用灵魂出窍大法来忽略头顶和身上的物理攻击,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确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‘清冷’。
叶未央看着他那副灵魂快要从头顶飘出来的样子,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:“站直了!精神点!这可是大典,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!”
赵归涯被拍得一个趔趄,差点没稳住头顶的‘危楼’,哀怨地瞥了她一眼,有气无力地嘟囔:“未央……你再拍,我可能就要成为第一个在请神舞开始前,因为头饰过重而英勇就义的祭祀了……”
蓝潮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。
红柳则推了推眼镜,小声补充记录:“未来对重量敏感度,疑似与无痛症形成补偿机制……”
赵归涯麻了,不过他目光触及门外静静伫立的楚安芷时,那双因生无可恋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琥珀色眸子,瞬间像是被星火点燃,骤然亮了起来。
楚安芷也换上了一身正式的观礼服饰。
不同于赵归涯那身极尽华丽繁复的祭服,她选择的是一袭浅紫与深紫交织的广袖流仙裙,衣料是上好的冰蚕丝,质地轻盈,行走间如烟似雾,飘逸出尘。
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疏落的蝴蝶,清雅而不失庄重。
她平日里为了方便行动,发髻多是简单利落的样式,此刻却挽了一个略显正式的单螺髻,斜插一支灵金雕成的霸王花簪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清丽的容颜更显庄严与冷厉。
赵归涯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,牢牢黏在楚安芷身上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方才还佝偻着的背脊,试图驱散那股因‘负重’而带来的萎靡感,连头顶那沉甸甸的‘危楼’似乎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抱怨,尾音却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:“纸纸……你看我这样……还行吗?”
那眼神,活像一只精心打扮后、迫不及待向主人展示、渴望得到夸奖的猫儿。
楚安芷被他这瞬间的转变逗得心头一软,方才因他装扮而产生的惊艳与恍惚,化为了更深的柔情与一丝好笑。
她走上前,无视旁边叶未央不忍直视的白眼和蓝潮挤眉弄怪的偷笑,伸手捏了捏赵归涯的脸,语气带着纵容的肯定:“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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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脸真舒服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。
楚安芷捏了一下,觉得手感甚好,又忍不住轻轻揉了揉。
赵归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眼尾耳尖泛起薄红,显得人更加的妖异美艳。
楚安芷看他那模样,感觉全身都如火在烧,她下意识烟了咽口水,随机就感觉鼻子热热的。
楚安芷感觉鼻腔一热,一股熟悉的暖流似乎有蠢蠢欲动的趋势。
她心中警铃大作,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捏着赵归涯脸颊的手,猛地别过头去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