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嘻嘻哈哈又苦逼的过了几天。
直到赵惊昼从万法阁里出来。
彼时的大家还在赵归涯的书房里边哀嚎边老老实实的办公。
这日午后,书房内依旧是一片忙碌景象。
沈言澈正对着堆积如山的账本抓耳挠腮;
裴书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核对各门派往来文书;
就连一向沉稳的温觉夏都难得地露出了疲惫之色。
优雅地打了个哈欠,放下手中的玉简:“我算是明白未来为什么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了,这公务量,换谁都得懒。”
陈屿堂从账本里抬起头,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:“我现在看到数字就想吐……”
欧阳清欢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无奈道:“这才几天,我就已经快撑不住了,未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欧阳叙白这孩子已经魂都飞了
赵遇鹤、花无忧和秦羽虽然没说话,但疲惫的神情也说明了一切。
裴书臣望向双眼空洞的柳清晏:“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师尊和师叔。”
柳清晏没说话,倒是柳清漪从公文堆里抬起头,语气十分幽怨:“师尊和师叔说要给小未找补身体的药材,跑了。”
楚安芷看着公文,脑海里想着前两天自家两位师兄连滚带爬的身影,也是抽了抽嘴角。
就在众人哀鸿遍野之际,书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赵惊昼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满眼通红,像是哭过:“儿啊!娘的好大儿啊!你过得好苦啊!”
她冲到软榻边,抱住闲的没事正在看话本子的赵归涯:“小未来!我命苦的儿啊!”
赵归涯被自家母亲突如其来的熊抱勒得直翻白眼,手中的话本子‘啪嗒’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艰难地挣扎着:“妈……松、松手……要窒息了……”
楚安芷连忙上前解救:“惊昼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她敢打包票,再不去救,归涯就不是因为自身原因挂掉,而是被自个儿亲妈给勒的窒息而亡。
那这死法可太糟糕了。
赵惊昼被楚安芷拉开,就给了自己一巴掌,直接把一群人惊的站了起来,赵归涯更吓的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