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:“赵归涯,你皮痒了?”
赵归涯缩了缩脖子,嘴上却还不服输:“我说的是实话嘛……哥你以前跳舞,把地板都踩裂了……”
赵遇鹤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要不是花无忧拉着,怕是已经冲上来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了。
赵归涯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,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,嘴里反复呢喃:“请神舞必须我来跳……必须是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呓语。
诊室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楚安芷第一个反应过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归涯?你怎么了?”
赵归涯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,依旧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,眼神涣散没有焦点。
林半夏神色一凛,指尖灵力再次探入他体内:“不对劲……他的识海波动异常剧烈!”
赵惊昼和宋朝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宋朝生压低声音。
赵惊昼摇头:“不知。”
就在这时,赵归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额角渗出冷汗,嘴唇也开始发白。
“纸纸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唤着这个陌生的称呼,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,“不能……让他跳……”
楚安芷的心猛地揪紧。
纸纸……那是前世他对她的爱称。
他果然还记得些什么!
“归涯,醒醒!”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,试图唤醒他,“看着我,我是楚安芷!”
赵归涯的瞳孔微微聚焦,但很快又涣散开来。
他猛地抓住楚安芷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请神舞……必须是我……否则……”
他空洞的眼神忽的看向赵遇鹤和花无忧,竟是充满了戾气与杀意:“鹤遥?望忧你们两个不在脑子有坑不在正道彰显自己的功德无量,又跑来我这鬼未楼干什么!”
说完,竟不顾身上还有银针,唤出斩愿便朝他们飞去。
“小心!”
花无忧反应极快,长刀瞬间出鞘,格开了直劈而来的斩愿。
赵遇鹤也迅速后撤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:“未来!你清醒一点!”
赵归涯却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,周身杀气凛冽,琥珀色的眸子染上血色:“清醒?我很清醒!清醒地看着你把我的腿给打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