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赵归涯的身影已从软榻上消失,只余一片迷雾缓缓飘散。
而此刻的楚安芷,正震惊地看着幻境中的‘自己’缓步走向那个重伤的少年。
她想去触摸‘自己’,结果发现扑了个空。
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幻境里的‘楚安芷’接近重伤的赵归涯。
‘楚安芷’缓缓靠近丛林,随后蹲下身子,关切问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
她的鼻子微动,像是嗅到了些什么,惊讶:“你竟是炉鼎!还是很稀有的那种!”
地上的赵归涯,或者说,少年时期的楚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充满警惕的看着‘楚安芷’,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羽扇。
在一旁观看的楚安芷看到这一幕极其惊讶。
这把羽扇竟是斩愿!
可明明这个时期斩愿根本不在赵归涯身边啊!
幻境中的‘楚安芷’对着重伤的少年伸出手,语气温和: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少年警惕地盯着她,手中的羽扇握得更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也是妄想让我成为你的炉鼎的吗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戒备。
“炉鼎?”幻境中的‘楚安芷’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摇头,“不,我观世宗虽小,却从不做这等事。”
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目光坦然:“我只是想帮你。你伤得很重,若不及时救治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少年依旧戒备,但眼神中的敌意稍稍减退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凭这个,”‘楚安芷’向天立誓,“我乃观世宗漱玉真君,以道心起誓,绝无加害之意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金光自天边没入了她的眉心。
这是道心誓约成立的标志。
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紧握羽扇的手终于松了几分。
“观世宗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“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宗门。”
“是个小宗门,”‘楚安芷’坦然道,“但门风清正,绝不会做那等强取豪夺之事。”
她再次伸出手:“跟我回去疗伤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