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芷听得嘴角抽搐:“做梦能怀娃?你这想法比小未还离谱。那墨玉呢?现在还在吗?说不定能从玉上找到点线索。”
“墨玉不在我这里,”赵惊昼摇头,“小未来出生后,我就直接给他了。”
楚安芷:……好心大的人。
空气中逐渐蔓延了尴尬的气氛。
最后还是赵惊昼转移了话题:“不想这些了,安芷,你在穿书前是做什么的?”
楚安芷看着赵惊昼试图转移话题的模样,嘴角的抽搐总算停了下来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压下心头的‘震惊’:“穿书前?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物理专业的大四学生,我是为了救一个小孩子被车撞死后,才来到这里的。你呢?听说你是自己做实验把自己炸死了。”
赵惊昼听到‘炸死’两个字,脸瞬间僵了,拿起茶杯猛灌一口,含糊道:“那都是误会!什么炸死,是实验器材短路,火花溅到了旁边的酒精,小范围爆炸而已。我死是因为准备灭火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,脑袋磕到桌角挂了,谁知道传出去就成‘被炸死’了,还说我是‘吐槽作者遭报应’,真是离谱!”
楚安芷听得笑出了声:“你这经历,确实够编一出狗血剧了,穿书胎穿两百年,酒后断片怀娃,连死因都被传得神乎其神,比《傲视九天》的剧情还精彩。”
赵惊昼:……
赵惊昼抹了把脸:“别提了,我堂堂化学天才,被誉为国家最年轻的科学院士,结果死在了一个小小的失误中,我也很绝望。”
楚安芷放下茶杯,笑声还没停:“化学天才栽在酒精短路和摔跤上,说出去确实有点‘丢人’,也难怪会被网友传成‘吐槽作者遭报应’,毕竟你当年那篇上百字小作文,把作者骂得可是不轻。”
赵惊昼脸更僵了,伸手敲了敲石桌:“都跟你说了是误会!那作者更新慢就算了,还非要把楚未写黑化,我当时也是气不过。再说了,我那篇作文明明是有理有据的分析,哪是骂?”
她顿了顿,又有点心虚地补充,“顶多……带了点情绪激动的语气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