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叙白嚼着野果嘟囔:“比赛就不能舒服点走?你看裴书臣,背着铁锅都快把自己压矮了,还有秦羽,剑穗都耷拉下来了——大家都累啊!”
裴书臣:?
秦羽:?
裴书臣/秦羽:“你不想走路扯我干什么?”
裴书臣把背上的铁锅往下挪了挪,腾出只手拍了下欧阳叙白的后脑勺:“我这锅是本命厨具,轻着呢!倒是你,走两步就喊累,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,你确定是清姐她堂弟?”
秦羽也收了剑穗,无奈道:“我只是觉得这林子太静,没精神而已,跟累不累没关系。再说了,有聚灵球撑着,这点路算什么?”
欧阳叙白捂着脑袋:“嘤嘤嘤。”
水镜外,欧阳夫妇和封无痕纷纷捂住眼睛:“哦,我的天哪。”
欧阳家主捂脸叹气,声音都带着点无奈:“这混小子,就会丢人现眼!当年在欲宗学御剑,别人三天就能站稳,他摔了半个月还哭着喊累,现在倒好,走四百里路就跟要了他命似的!”
欧阳夫人没忍住笑出声,戳了戳自家夫君的胳膊:“行了,小白打小就这样,你还不知道?自家孩子别气了。”
封无痕有些愧疚:“我身为他的师尊,有些惭愧啊。”
赵惊昼嚼着刚热好的桂花酥,笑道:“踏歌真君别妄自菲薄,现在小白好太多了,以前那可是个小懒鬼,小未来以前可是被气的不轻。”
赵遇鹤喝茶,超绝不经意的道:“难道不是因为母亲天天让未来处理这个,处理那个,让他没时间休息吗。”
赵惊昼斜眼:“难道你不是?”
赵遇鹤闭嘴,低头喝茶。
楚安芷:心疼赵归涯两秒钟。
水镜里,欧阳叙白还在捂着脑袋装可怜,赵归涯却已经转身往前面的林子走,头也不回地喊:“再磨蹭,今晚就只能在林子里边喂蚊子——裴书臣,你那锅要是能煮蚊子汤,也省得找别的吃的了。”
裴书臣眼睛一亮,立马把铁锅往肩上一扛:“蚊子汤倒也行,就是得挑大的抓,肉多!”
欧阳叙白一听“喂蚊子”,瞬间忘了装可怜,从树上蹦下来,快步跟上:“别啊!我走还不行吗?四百里就四百里,我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