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‘踏雪无痕’,”赵归涯敷衍地点头,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“反正到了里面,悄咪咪摸过去抢旗子,总比正面硬刚靠谱。”
柳清晏皱着眉:“可秘境里情况不明,万一有陷阱或者妖兽呢?没了灵力,连防御都成问题。”
“安心啦,这不是还有我嘛,”赵归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大不了去打劫花姐姐她们,怎么遭我也是欲宗色门的二公子,我老妈的亲儿子。”
“是人否?”楚安芷忍不住敲了他一下,“正经点。”
赵归涯捂着被敲的额头,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:“师尊,我这叫未雨绸缪。再说了,花姐姐带队,看着我是她未来小叔子,真遇到麻烦,我去打声招呼,她们还能不帮我?大不了出秘境后我给好处就是了。”
楚安芷被他这套歪理逗得无奈摇头,却也知道他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这时,执法修士开始挨个检查,将众人的储物戒、丹药瓶一一收走,只留下本命武器。
轮到赵归涯时,他手腕轻转,缠契戒便隐入皮肤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银纹。
执法修士查了半天没发现异常,抠了抠头,但还是伸手:“归涯少爷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,尊君说了,一定要把您所有法器都收走,给您留一把本命法器就不错了,您就把缠契戒就给小的吧。”
赵归涯:……
赵归涯:我真的会谢。
赵归涯看着执法修士那副“我懂但我必须执行”的表情,嘴角抽了抽,还是摘下缠契戒:“行吧,母上大人的命令,我哪敢违抗。”
赵归涯看着执法修士那副‘我懂但我必须执行’的表情,嘴角抽了抽,没好气道:“我妈是不是还说,要是我藏了东西,就罚我抄一百遍宗门戒律?”
执法修士干笑两声,不接话却也不挪步,摆明了‘您不交我就耗着’的架势。周围已经有其他宗门的弟子偷偷看过来,欧阳叙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被柳清漪狠狠掐了一把才消停。
赵归涯磨牙,手在腕间摩挲片刻,那道银纹闪烁两下,缠契戒终于显形。他一把扯下来扔给执法修士,愤愤道:“行了行了,拿走拿走!回头我就去跟她理论,凭什么别人能藏就我不行?”
“少爷息怒,尊君也是为了您好,怕您仗着法器在秘境里乱来。”执法修士连忙把戒指收好,又仔细检查了他全身上下,连靴底都没放过,确认再无其他法器,才躬身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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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归涯气呼呼地往旁边一站,楚安芷递给他一块新的桂花糕:“别气了,你母亲也是关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