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日的个人赛,观世宗众人的生活犹如‘一潭静水’,‘波澜不惊’。
秦羽每日如候鸟般往观尘阁飞奔,只为寻找楚安芷,顺便找赵归涯切磋武艺,然而每次都被赵归涯揍的失魂落魄地回到天恒门。
柳清漪和柳清晏兄妹俩对练时,赵归涯路过,被兄妹两个拉去陪练,结果把兄妹两个打的开始怀疑人生。
欧阳旭白鬼鬼祟祟地溜进赵归涯房间偷法器,却被赵归涯逮个正着,一脚踹出门外,还被自家师尊和爹娘像看小丑般嘲笑,除此之外,其他一切都显得格外正常。
赵归涯表示:为什么我这么忙啊!我要休息!休息!
个人赛结束的晚上,赵归涯和楚安芷把过来切磋的秦羽送走。
刚把秦羽‘扔’出观尘阁大门,一回观尘阁庭院,赵归涯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把自己丢到躺椅上长舒一口气:“我的天哪,秦羽这人怎么精力那么旺盛的,她可以说按一天三顿跑过来挨打。”
楚安芷看着赵归涯瘫在躺椅上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她拧开灵液瓶塞,递过去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喝点灵液缓缓,看你魂都要飞了。”
赵归涯接过瓶子,仰头灌了大半,冰凉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,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快些。他侧过头,看着楚安芷站在月光里,素色裙摆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,发间别着的玉簪映着月色,温润得像块上好的暖玉。
赵归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,他下意识又灌了一口灵液,结果呛得直咳嗽。
“慢点喝,”楚安芷忍俊不禁,伸手轻拍他的背,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赵归涯咳得眼角泛红,抬头时正对上楚安芷近在咫尺的脸。月光下,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,唇角还噙着一抹未散的笑意。
“师、师尊……”他莫名结巴起来,眼神有些去飘忽。
不会吧,她可是我师尊……
就在氛围开始逐渐怪异的时候,柳清漪的声音从庭外传来。
“师姑,小未,你们在干吗?”
听到声音,师徒二人刷的分开,两人朝庭院外看去,就见柳清晏、柳清漪两兄妹正往这边走来。
楚安芷轻咳一声,若无其地直起身:“没什么,小未刚才呛到了。”
赵归涯迅速把灵液瓶往旁边一放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懒散笑容:“晏哥、漪姐找我们有事?”
柳清漪狐疑地看了看两人,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,但还是说道:“这不是明天就是‘秘境夺旗’了嘛,我和我哥又搞了几个招式,想拉小未去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