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师尊想动用灵力杀我,结果自己炸了,害的我满身全都是人体组织的。”
楚安芷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叫花鸡:“等、等等...你说原身是自己炸的?!”
赵归涯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奶油:“对啊,我当时也很懵。”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,“‘砰’的一下,碎得可均匀了。”
“那原着里说你血洗观世宗……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赵归涯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,“是我把师叔师兄师姐他们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,不小心蹭上的血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结果就被传成那样了。”
楚安芷扶额:“所以其实你是个背锅侠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赵归涯委屈巴巴,“冤呐,太冤啦!”
“不过,”赵归涯话锋一转:“师尊,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胸闷气短,在突破瓶颈的时候,身体会很痛?”
“啊,你问这个干什么?不过这几天我试着修炼,确实是这样的。”楚安芷一脸懵逼。
赵归涯一拍大腿:“得嘞,破案了,我知道前世为什么师尊在我面前炸成花了。”
“啥?”
赵归涯托腮:“就是找到原因了呀。”
楚安芷茫然:“这跟我胸闷气短有……”他灵光一闪,“等一下,说到这,我突然想起原身,除了盘腿在那里修炼外,不咋运动啊。该不会……”
“师尊猜对啦,就是你想的那样,因为,只顾着吸收灵气而没有重视身体本身的强度,导致体内灵力淤积,最后..……”
赵归涯做了个爆炸的手势,“灵力暴走,自爆了。”
楚安芷倒吸一口凉气:“所以我现在也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赵归涯突然凑近,手指轻轻点在她的丹田处,“师尊现在的灵力运转已经出现滞涩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狡黠一笑:“我给你扎一针,疏通一下经脉,然后你回去做个百八十个仰卧起坐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说着,赵归涯就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非常长的针。
楚安芷:? ????
楚安芷:??°□°??
“大可不必,我回去强身健体,疏通经脉便可。”
“好吧。 ”赵归涯一脸伤心的把针收了回去。
不是你这样子真的好吗?不要一脸伤心好吗?(┯_┯)
楚安芷看着首相手上已经被她吃的只剩鸡骨头的叫花鸡起身,就打算跑。屁股刚离开座位,突然想起什么,又坐了回去。
“哦,对了,你今天不在,你二师叔和三师兄回来了,他们带了不少灵石回来,你大师叔说让你明天跟着几个师兄师姐下山去买些衣服,过几天去研武大会,打扮好一些。”